定聂季朗肯定是和欧鸥一起失踪的
接下去梁横几乎没帮上什么忙,全是阿德操持一切调动所有力量找人
所以梁横让欧鸥不必感谢他,要谢就谢阿德
谢自然是得谢谢阿德的虽然欧鸥很清楚,阿德真正要救的是聂季朗而非她,她纯属附带
于是饭后,欧鸥又去了聂季朗的病房,既是再看看聂季朗,也是当面向阿德道谢
阿德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对欧鸥的敌意已然收敛
——在欧鸥看来就是收敛,而不是消失
欧鸥其实觉得自己很无辜
她对阿德才该有敌意前几年她被阿德强行从酒店打晕掳走去老洋房间,她就记恨阿德这个人了
又不是她逼着聂季朗喜欢她、逼着聂季朗对她念念不忘的,阿德却怪到她身上她都猜得到阿德肯定觉得她不识好歹,有聂季朗这么个人喜欢她,她竟然还不接受聂季朗呵
「欧小姐不用道谢」阿德如是回应,紧接着跟欧鸥道歉,「请欧小姐接受我的道歉,我刚刚不该对欧小姐不礼貌」
欧鸥能说什么?当然是大人有大量:「没什么能理解」
毕竟他是聂季朗的下属
阿德还有话说:「我知道一定不是欧小姐丢下我们二爷自己躲进雪洞里,是我们二爷自己这么做的」
欧鸥盯着聂季朗,不置一词她无所谓阿德误会不误会的
「这次我们二爷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能怪欧小姐」
闻言欧鸥心道,当然不能怪她
只听阿德下一句道:「我和二爷失联不是意外」
欧鸥的注意力和好奇心顿时被吸引:「什么意思?」
阿德神情凝重:「具体的我还在调查但我肯定的是,二爷这两三年来米国太频繁了,被盯上了这次二爷跟着欧小姐来滑雪场的行踪泄露了,二爷身上的手机和对讲不是无缘无故丢掉的」
欧鸥并不了解聂季朗那边的事情,只是根据聂家的一点背景猜测:「聂季朗的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在搞事情?」
阿德不予否认:「虽然二爷早已坐稳家主的位子,但他们只是被迫安分,一直以来都没完全死心」
欧鸥沉默她沉默也不行,这话她没法接也不是她管得了的事情不过因为阿德的话,她的心里负担确实减轻了一点至少聂季朗不完全是因为她才躺在这里的——瞧,她的自私又展露无遗
「还有一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告诉欧小姐」阿德再度开口
「什么?」
「早两年二爷已经把遗嘱立好了」
闻言,欧鸥的第一反应是,聂季朗四十岁都没过半,立什么遗嘱?转念又想他们这种家庭背景的人,大概就是时兴早早地立遗嘱,以防万一
欧鸥的第二反应是,阿德既然特地跟她提聂季朗的遗嘱,那该不会遗嘱还跟她有关系吧?
果不其然,阿德后面的话是:「二爷个人名下的全部财产,40%给嘉臻小姐,30%给以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