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爹把人请过来给你瞧瞧imuka ◎org”
“别别别……”吕序连忙拒绝,却死死拽着父亲的衣袖不放:“大白天看到都差点吓死女儿,晚上看到岂不是要直接送女儿去见娘亲,让她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imuka ◎org”
“序儿……”
吕颐一下明白了,女儿不是怕鬼,是记恨着三房当年的打压imuka ◎org
望着女儿执拗的表情,吕颐坐下来道:“序儿,你娘亲在世总说人要往前看,不能总活在痛苦仇恨里imuka ◎org”
“府里其他人我都可以原谅……他们不行imuka ◎org”吕序一脸严肃地回答,冷冷道:“我永远忘不了他们是如何诋毁母亲,以致祖母一直我们六房有偏见,才让母亲早早去世,还差点烧死我,凭什么要我放下对他们的仇恨imuka ◎org”
呜呜呜……
吕序趴在被子上低低哭泣imuka ◎org
静静地看着痛哭的女儿,吕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imuka ◎org
最后吕序哭累了自己睡熟,朱雀进来道:“老爷,夜深了,您明天还要上朝,回房休息吧imuka ◎org”
吕颐轻摇一下头道:“序儿今天受了很大的刺激,夜里可能会犯病,我还守在这里比较稳妥此,以免她醒来做出极端的事情imuka ◎org”
“奴婢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让小姐耿耿于怀的,一定是他们把小姐伤害得极深imuka ◎org”
朱雀是了解自家主子的,相信三房给小姐造成的伤害,一定不亚于颂长公主给小姐带来的伤害,不然她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甚至痛哭到累得睡熟imuka ◎org
吕颐轻叹一口气道:“当年序儿娘亲产后遭薄家姐妹算计,以致一直体虚咳血,去世时三房以她患痨病为由,竟主张把尸体焚烧掉,当时我和序儿都不同意,谁想他们竟趁我走开时把序儿锁在灵堂,放火想连她也一起烧死imuka ◎org”
“太可恶了,真是连禽兽都不如imuka ◎org”
朱雀气得毫不避讳地,当着吕颐的面痛骂三房imuka ◎org
想来事后一定是恶人先告状,最后事情不了了之,淡淡道:“老爷,您别生小姐的气,她只是气不过imuka ◎org”
吕颐没有回答,他没有女儿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作为丈夫没有保护好妻子,作为父亲他也没有保护好女儿,反而是女儿为了他时时委屈自己,也是为了成全他才会双手染血imuka ◎org
“序儿其实不喜欢杀人……”
“奴婢知道imuka ◎org”朱雀心里面有笔账imuka ◎org
算来算去,真正死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