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难免气血两虚,若不好好将养,以后拿刀拿枪,也只能摆摆花架子别人推上一把,你就得倒地不起”
这话多少是想吓一吓西春,这位没事喜欢吓唬她,如今成了病猫,云清宁也想尝一尝把人震住的滋味
不过西春伤得的确麻烦,女孩儿家最怕气血两虚,若调理不好,可能连母亲都当不成了
不自觉的,云清宁抚住了自己的肚子
西春应该是没听见,此时的她又转过头,竟是睡着了
瞧了西春片刻,云清宁轻叹一声
如今想起昨晚的事,云清宁依然心惊肉跳
庆幸的是,终于还是熬了过来,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块儿熬了过来
包扎过了伤口,又给西春喂过了药,云清宁走出了屋子
无情走过来,朝着屋里看了看,“她怎么样了?”
“伤得重了些,命保住了”云清宁面无表情地道
赫连城是把她救了,可对云清宁来说,不过回到前头的牢房,面前这位和西春一样,不过是狱卒
无情瞟了云清宁一眼,“请云庶妃费心!”
难得无情还会客气,云清宁却没理她,打算回自己屋子睡上片刻
“云庶妃,殿下要见你”无情却开了口
跟着无情在丹阳阁里绕了好几圈,云清宁最后被带到最后面的一处假山环绕,绿树成荫,亭台林立的开阔院子
这么豪华的地方,倒像是安在丹养阁里的宫殿
一间面阔七间的屋子外,无情没有进去,将云清宁交给一个道士
云清宁经人引领,踏进了一间内室,迎面闻到一股龙涎香的味道
不由自主,云清宁捂了捂鼻子
正中床榻边,赫连城背手站在那儿,大概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来
而云清宁看到的,是床榻上重重垂下的明黄色帐帘
所以是……秦帝的住处
床榻上的人被帐帘挡住了,叫人看不清
云清宁环顾了一下四周,屋里还站了一名道士,看上去岁数不小了,手里拿着一个拂尘,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把帐帘打开!”赫连城淡淡地朝着云清宁看了一眼
云清宁先时还以为在跟自己说,等床脚跪着的一位起身,她才发现,屋里还有人
而这一位,云清宁在乾宁宫见过,是秦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马坡
赫连城把她带来见秦帝
云清宁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让她跟秦帝告状?
马坡从地上起来,伸手打开了帐帘
赫连城冲着云清宁道:“过来看看,皇上玉体违和”
云清宁恍悟,上前几步
床榻之上,一个两颊凹陷,双目紧闭地躺在那儿,果然是一国之君
收到赫连城的眼色,马坡开了口,“昨日皇上正在丹房修炼,本是好好地站起来,突然间倒了地,全身挥汗如雨,邱道长略懂医术,说皇上脉大而空虚,煎了独参汤,连着饮了半日,汗才算停了,只是神智不给,手脚也不得动”
马波说到这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