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外人瞧出不妥
当时第一个反应,难不成凉国人先朝着父皇下手?
如坐针毡好一时,月明轩才算脱身,赶紧打马过来
众人皆不敢言
瞧这一帮人吓得哆哆嗦嗦,如月差点乐出来
这些当官的,想来平日也是春风得意,如今遇到事,看着都快吓到魂飞魄散了
一道目光射过来,如月眨了眨眼,不敢笑了
“是有人下的手?”月明轩冲着身后人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如月没忍住说了句,“自个儿摔的”
月明轩瞧了如月一眼
如月耸了耸肩,她失言了
云清宁便在这时出了声,“袁太医,这床榻太高,各位都瞧见,我身子也不方便,能否寻一块门板,将皇上抬过下面”
众人迟疑,毕竟是一国之君,把人往门板上放,谁都没这胆子
“还不去准备!”
月明轩喝了一声,这会儿看向了云清宁,“能成?”
云清宁想了片刻,点了一下头
月明轩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不免朝云清宁拱了拱手
终于有人拿来门板,月明轩亲自上前,小心托着魏帝的头,与众人一块,将他放到门板上
此时看着正在昏睡中的魏帝,月明轩心中感慨
自从将政务交到月明轩的手上,魏帝便得了空,大部分时间,花在了骑马射猎上
前几日魏帝过来狩猎场,说好今日便回宫,未料突然之间受了伤
月明轩出来之前,思虑再三,到底不忍将此事告诉母后
那二位夫妻恩爱,万一魏帝出了事,皇后只怕过不去
幸运的是,云清宁这会儿就在跟前
云清宁已然为手中一只针消过毒,站到了魏帝旁边
看出云清宁弯腰困难,月明轩叫人送来了绣墩,可她坐上去,却是矮了一截,身体必须往前探还是如月聪明,从御榻上拿来一床被褥,裹巴一下,便放到绣墩之上
这要在平日,擅动御用之物,那是欺君之罪可这会儿,所有人都在等着云清宁救驾,月明轩没有吱声,大家伙都当没看见
云清宁并没有立时开始,而是在魏帝腿上,慢慢地找下针之处
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可没有一个敢催云清宁,包括月明轩
一旦想好,云清宁便下针飞快,找到魏帝腿上气满处,毫不迟疑地扎了下去
众人皆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
“出来了!”有人突然叫了出来
就在云清宁的金针下去寸余之时,先头那根银针竟一下跳了出来,随即落到了门板之上
可以看到,旧针扎的那个穴位,针眼一点点愈合了
云清宁轻轻吐了口气
方才下针的时候,她的手也抖了抖
别人看着,或是轻松随意,其实云清宁知道,但要失手,她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了
魏帝醒来之时,已然从门板上被抬回到御榻
这会儿睁开眼看到众人,又瞧见面前的月明轩笑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