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的性子,你越逼她,她越不会屈从”
“我何来拿不住她?”
赫连城傲娇道:“到时候我把那娘儿俩带回来,就怕您到时候抱上安乐,舍不得放手”
静安居士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拍赫连城肩膀,“到我屋里歇一会”
这边正要踏上台阶,静安居士踉跄了一下
赫连城一把拉住,拧着眉道:“居士受伤了?”
“人老腿先老,上了岁数,不服都不行”,静安居士笑了起来,又看向赫连城,“这回你打算怎么办?”
外头战势正酣,赫连城自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回来
赫连城一心速战速决,却没想到,仗打在一半,却僵持住了
并非凉国人有多厉害,而是暗箭难防,尤其是自己的暗箭
“我把离王妃也叫过来了”,静安居士说了句,“她到底是你妻子,不要变成仇人”
提到女儿时的兴奋,此时从赫连城脸上消失
“真没想到”,赫连城自嘲,“拖我后腿的人,居然姓盛”
静安居士瞧了瞧赫连城,“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吧!”
盛安玉过来之时,静安居士正在佛堂里打坐念经宫中有人带信,静安居士要见一见她
与这一位,盛安玉素来并无交往,也无意与她热络方才在乾宁宫,皇后劝她,看在祖父的份上,总要给这位一些尊重,盛安玉才不情不愿地过来
至于静安居士为何要见她,无论皇后还是盛安玉都想不明白
静安居士似乎没有看到盛安玉
心下有些不耐烦,盛安玉便出了佛堂,在院子里站着
秦王宫中,她最不愿来的地方,便是妙善斋当日发生在这儿的事,盛安玉至今无法放下
“离王回来了”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人道
盛安玉猛地转回头,眼神瞬间亮了亮,可旋即又黯淡下去原来是为了这事不过真是可笑,自个儿丈夫回来,还需要别人来告诉他
盛安玉已然知道,她与赫连城的距离隔着天涯海角,从成亲那日,便是如此
静安居士朝着盛安玉双手合十,“殿下一路辛苦,正在老尼寮房里歇息”
盛安玉顿了片刻,面上露出一丝冷笑
“王妃可愿意与老尼姑聊一聊”静安居士问
“居士想同我说什么?”盛安玉反应冷淡
这位从来喜欢的都是那个已被赶走的云清宁,不用指望她会说什么好事
“殿下攻打凉国,想必离王妃该知道原因”静安居士问道
盛安玉仰头,不想与静安居士视线对在一块儿
这位虽不是盛家人,可祖父离开这么多年,她的影子却无处不在,比祖母更像盛家的女主人以前只是盛老夫人与静安居士之间的恩怨,如今连盛安玉,都生出了厌恶
“在殿下心里,从没有一刻忘记,盛元帅是如何被凉国人害死进而羞辱”,静安居士面露怅然,“这不仅是盛家的血海深仇更是大秦的耻辱”
可盛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