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受惊过度,皇上不该信一面之词!”
“那些庸医,朕自会问他们的罪”,赵重阳冷声回道,“若非我姐姐通晓医术,我母亲竟是白白丢了性命”
晋王眉心不禁锁了起来
多年之前,赵重阳被赫连城带到面前晋王对这孩子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如同看到了……幼时的儿子尽管到如今,关于赵王的血统还会有流言蜚语,可晋王一直深信,赵重阳是月家的种
晋王经历过好几代帝王,那亡/国之君便不提了,前面几位皆是励精图治,披肝沥胆,要不然也不会给越国挣下那么大家业
既是赫连城敢提,要将越国还给他们,晋王便敢伸手,将月氏的皇权真真正正要回来
这些年,晋王对越帝倾注了所有希望,盼着他继承先祖风范,领着越国百姓,摆脱秦国人的欺压,重建一个繁盛强大的大越王朝
可经此一事,晋王已然生出了失望
到底是在秦国出生长大,人坐在越国朝堂上,心却从没回来
他家王妃曾私下嘀咕,这小皇帝别有心思,对他再好,人家想的都是赵国夫人
晋王当是不以为然,如今看来,说得竟是无错
或然,这便是赫连城想要的结果——培植一个傀儡,还能给他挣个高风亮节的好名声
“若说有人欲谋害赵国夫人,未免无稽,皇上先将薛莹放了,本王会与长公主解释一番”晋王到这会儿,还是耐住了性子
这一任越帝至少目前看来,比前头那位强,若只是年轻冲动,或还能救
赵重阳干脆冷笑了,“晋王此言差矣,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薛莹难不成还想逃死?”
“薛莹无罪!”晋王神色变了变
“朕亲自看着她们认的罪,如何在晋王口中,又成了无罪?”
“皇上!”
晋王到底没憋住,“皇上乃是堂堂国君,当知兼听则明一个女人出于私利搅起这场风波,便能让皇上失了判断?”
赵重阳瞪了过去,晋王口中的“女人”,到底在说谁?
晋王也气急,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长公主与那崔嬷嬷素有私怨,为了将人除去,使出这种手段薛莹不过是被裹挟其中”
赵重阳瞪大了眼睛,晋王竟是在诋毁他姐姐?
“皇上乃治国之君,务必打提起十二分精神!”
见赵重阳无法回应,晋王教训道:“长公主虽生在越国,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怕她心中所想,已然与离王无二致,无非将越国视为禁脔,可以任秦国人肆意妄为之地若皇上到现在没看清,臣不吝指点,赫连城从始至终,都是希望皇上俯首帖耳,甘心做那儿皇帝!”
赵重阳早有心理准备,晋王此来绝对没有好听话,却没想到,人家指着鼻子,就骂上了
无论如何,赵重阳如今也是皇帝,怎能受此羞辱,这时一拍御案,“来人,晋王藐视君王,还不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