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赵重阳瞪过去一眼,问莞儿,“可问过芍药,动机是什么?”
“有守赵国夫人府的太监说,曾见过一个跛脚道士来见崔嬷嬷我让人在城中找了一圈,真将那人寻着那道士是个怂货,被吓了两句便招了,说他就是个江湖术士,在市面上摆摊算卦崔嬷嬷是他主顾,说是找他求了两个咒符,说是要魇住害她一辈子的仇人”
“真脏!”赵重阳骂了句
从小在道观长大,那些龌龊事情,他看得不要太多
莞儿说了句,“那两个咒符,就缝在人偶衣裳里头然后,崔嬷嬷还问过那道士,仇人若魇不住,该当如何那道士本就是骗子,为了搪塞,随口说了句——若仇人亲眷有血光之灾,自会传到那仇人身上”
这就是真相
云清宁心里不由堵了起来
此事说到底,竟是因自己而起
“说不得”,赵重阳还在坚持,“是受了晋王府所派”
莞儿摇头,“咱们便假说,晋王府对赵国夫人有什么不满,想要夺她性命,自要神不知,鬼不觉但让皇上知道,可不给自己惹下麻烦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把这么紧要之事,交给薛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嬷嬷”
这下,赵重阳不说话了
云清宁想了片刻,“那人芍药曾是我身边宫女,却生出别的心思”
“我知道,师父说,她自以为是个大美人,一心想爬上离王的床,在背后算计公主,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莞儿笑了起来
“女孩儿家家的,说什么呢!”赵重阳赶紧训道
云清宁摇头,“后来她不知被发配到哪儿,应该吃了不少苦,或是因此,对离王与我生出恨意”
话说到此,云清宁看向赵重阳,“这会儿明白了吗?”
赵重阳想来面上多少过不去,许久之后,很勉强地嗯了一声
“你跟无情说了吗?”云清宁又问莞儿
少不得消息要赶紧传给赫连城,他那头再发作起来,真能要了晋王的命
“这事儿哪轮得到我说呀!”
莞儿眨眨眼睛,“自是我师父去知会”
赵重阳随口道:“无情在如月姐姐跟前,也是个怂的”
“你这会儿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儿,该想想如何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云清宁训了一句
赵重阳一脸的尴尬,支吾了半天,“不成先让他回府,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议,他也不是全都清白”
有太监过来禀报,“皇上,威远将军霍起带着几位将军求见!”
既然来了人,云清宁和莞儿便走到御座的屏风后面
没一时,屏风外的赵重阳问道:“各位将军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臣等唐突,特为禀报晋王之事”
“说吧!”
“皇上,臣等以为,晋王居功自傲,桀骜不驯,这一次竟干出谋害赵国夫人之事,若是不受惩罚,日后更加肆意妄为,皇上该要将其诛杀”
原本赵重阳还以为,这几位将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