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看了,我呢,就想在这越国安安稳稳地挣一份俸禄,可不是来玩命的”
“无情将军怎么说,也是越国女婿”,孙文山又套起了近乎,“算起来就是半个越国人,若是……”
无情干脆起身,“孙先生笑话了,我如今还是光棍一个,如何成了越国的女婿?对不住,天色已晚,我回去陪儿子了!”
说着话,无情便往御书房外头走
倒是孙文山轻轻咳了一声,随后朝望过来的赵重阳递了个眼色
赵重阳本就是个机灵的,这会儿直接跑过去,伸手将无情拦住,“无情哥哥与如月姐姐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便是我娘也说过,您二位实在般配”
“用得着皇上说!”无情警惕地看着赵重阳
“不如这样,我来做媒,真不成便赐婚?”赵重阳的主意倒是冒得挺快
“就凭这,让我替你卖命?”无情斜过去一眼,让赵重阳自个儿体会
孙文山低头笑了笑,这会儿也走上前,“皇上这心意是对的,不过没放到点子上”
赵重阳立时问道:“那该如何?”
“无情将军乃是有大志向的,何不借着海寇试炼一下自己?”
孙文山瞧着无情那一脸的不以为然,又道:“这一回,皇上打算重金求贤”
无情的目光落到孙文山那儿,今日他才发觉,离王口中这位正人君子,也有起老奸巨滑的一面
天色将晚,阿抚正在院子里,拿着一把小木剑在耍,看到莞儿从外面进来,小跑上前,“师姐!”
云清宁抱着儿子正在边上,这会儿也瞧向莞儿,“怎么样啊?”
莞儿到了跟前,“我已然将薛莹送回晋王府,问过世子夫人,说是晋王不肯用公主开的方子”
医者仁心,云清宁回到府里便开了一幅药方,也不过导痰汤加参、桂,让人送去世子夫人那儿她实在看不得,大夫胡乱用药
不过,人家不肯领心意,云清宁也是无法
“世子夫人,薛莹之事,多谢公主周全”莞儿又道
下毒一案,刑部已然审结
任芍药死不认罪,还一个劲祸水东引,可事实是,薛莹确实被蒙在鼓里
芍药自寻死路,已然被斩立绝
云清宁在赵重阳面前求了情,薛莹被训诫一番,便是今日,让莞儿将她送回晋王府
这段风波,就此落了幕
说来案子真相大白多亏了莞儿当年偶遇,云清宁便觉得,这小丫头身上有一股常人没有的细致,倒是被如月挖掘了出来
“你师父准备留下来,你打算何去何从?”云清宁不免问道
“自是回魏都,那头还有倚月楼,我呢,便替师父张罗去”
“师姐不走!”阿抚上来,抱住莞儿的腿
云清宁不免感慨,“这日子过得未免太快,咱们小丫头也能主持大局,你师父眼光好啊,早知道我先收了你为徒!”
莞儿拍拍阿抚的头,笑道:“公主饶了我,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