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拉了回去,“皇帝掌握着生杀大权,反而更需谨慎”
“晋王当日力主建水军,自是不想见百姓受海寇欺凌应该不是他下的令,要问,也只能问他御下不严该罚的罚,总不能把错全推给他”云清宁也劝
“想来此事因我而起,没想到越闹越大了”梅妃面露愧疚
“和娘有什么关系,无需自责”赵重阳立时道
梅妃沉默片刻,对云清宁道:“你也该回去了”
云清宁一时有些犹豫,本来是该送梅妃回抚州,可秦都那头……
赵重阳接了话,“姐夫来信,想请娘去秦国住一段日子”
“去那儿做什么?”
云清宁立时道:“好久没回抚州,我陪娘在那儿住上几天”
大不了她辛苦一些,秦都那头事情真要出了,便紧着跑一趟
梅妃却已瞧出云清宁的为难,“我考虑再三,离王受伤之后,我都没去瞧过,女婿也是半子,总是不闻不问,回头他倒以为我偏心”
“他还真有点小心眼”云清宁没忍住笑出来
梅妃竟是主动提出要去秦都,云清宁心里一揪她这岁数本该颐养天年,却因为一双儿女,跟在后面提心吊胆
“娘便交给姐姐,不如尽快走吧!”
“可你这头……”云清宁终究不放心
晋王的事一日没有结果,朝中人心便不稳,赵重阳所面临的危机,就会时时出现
“这点小事,还难得住我?”赵重阳故作傲娇
而此时梅妃看向赵重阳的眼神里,也满是担心
赵重阳走出屋子,存在脸上的笑一扫而光,余下的尽是无趣和惆怅
当初刚坐上那个位置,赵重阳踌躇满志,只想着大展身手,眼里没有任何可惧怕的东西
可如今他才知,做点事竟这么难
而这会儿,娘和姐姐眼看着就要离开,赵重阳更感到一丝无以言喻的孤独
“皇上,瞧什么呢?”一枚石子正打在赵重阳的头上
一直站在院子里的太监李逊大叫一声,“护驾!”
“闭嘴!”赵重阳训道,抬头看看屋顶上的人
爱玩这一手的,只有天命
“天天在那上头呆着,不累?”赵重阳摸摸被砸中的脑袋
“你就不懂了吧,咱们这种人,有自个儿的乐子如今用不着打仗,每日在屋顶上晒晒太阳,吹吹牛,这一天也就过去了!”天命说着话,还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