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会直接冲进城中!”
“那就打!”薛莹咬牙切齿地道
世子夫人猛一抬头,“可知晋王手中有多少兵马?可知,这会儿城中各家都要抽男丁出来,充为军人而外面都是秦国精兵良将,如今能拖一日,王爷都可多做一些准备,非要刺激们?”
薛莹被训得闭了口,扭头看向晋王妃
“王妃,不能让她死,”世子夫人近乎哀求,“但要留下长公主,或者还有转机!”
“什么转机,”晋王妃恨道:“但要秦国人攻城,便拿这女人祭旗话说回来,一个玩物,赫连城能让她来越国,自是看不上”
“若真出了大事,不好和王爷交代”
世子夫人走到晋王妃跟前,“王妃,先将人看住,王爷大计关乎一城百姓,关乎国之存亡!”
晋王妃这会撑着仆妇的手,颤巍巍起身和,扫了近乎昏死过去的云清宁一眼,“到了那日日,便将这女人扒光了绑在城墙上,赫连城给予咱们的羞辱,们要一点一点还回去!”
今日耗费了过多精力,晋王妃要回去歇一时
门砰的一声,云清宁却睁开了眼
方才虽是昏沉,云清宁却听到了
秦军围了越都,晋王果然百计莫施,竟是急就章地,要拿根本没有操练过的百姓充数
晋王搞这一场政变,怎么看,都像是笑话
长长吐了口气,云清宁想要翻身,后背不知被什么东西硌住,云清宁愣了一下,艰难地又坐了起来,用带着镣铐的双手摸了过去
那是个小包袱,云清宁费了半天劲,才终于解开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水囊,甚至还有两个馒头
此刻顾不得多想,抓过水囊,云清宁仰头喝了起来
等到将两个馒头塞进口中,全身上下的无力感终于稍稍缓解
于是,云清宁陷入了冥思
片刻之后,眼泪便盈满了脸
如今对她来说,清醒之时最是煎熬
云清宁不能去想赵国夫人府的那把火,无法面对那个真相
几条活生生的命,竟是没有了
甚至就在方才,云清宁有一瞬间在想,真不如被打死,自己或可以赶紧过了奈何桥,去追上娘她们
她想到,晋王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如果这会儿能起来,能冲出去,云清宁头一件要做的事,便是拿起刀剑,向晋王讨回公道
不知不觉间,云清宁又睡着了
她站在了丹养阁外,梅妃一身道袍,正笑盈盈向她看过来
身边是赵重阳,真是奇怪,那孩子又便回了小时候的模样,转眼又爬到了豹房的假山顶上,叫都叫不住
云清宁还看到了阿抚,这么小的孩子,竟抱着赫连毅
“当心啊!”云清宁忙要上前,可刚走两步,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再抬头时,们又站在了梅妃的旁边
“不要走!”云清宁捂着嘴,竟是哭了出来
有人推过来一把,云清宁一转头
然而,她突然间醒了过来
面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