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查了医书,诊出风邪之症,跑去药铺,拿了补中益气……”
说到此处,翠玉抽泣片刻,道:“可药是用了,却不管用方才已站不起来,说是身上跟火烧一样,紧着要喝水,这会儿已然开始说胡话了”
既人家都求过来了,云清宁自是赶紧过去,好在那两口子住的地方就在隔壁
一炷香之后,云清宁看过病人,神色竟是凝重
“可是男人……”
翠玉顿时惊恐,忍着泪问道:“难不成是不治之症”
这位白夫人还有如月姑娘,是被世子夫人亲自领过来
钱府的规矩,主人家不说的事,便不能乱打听
翠玉是个守规矩的,虽心下好奇,却没刻意有去问人家来历
不过白夫人竟是为沉痼多年的钱老夫人治好了病,当初好几位太医都束手无策翠玉便知,这位医术了得
要不然,翠玉也不会求到人家跟前
云清宁不敢耽搁,走到外头,便开了柴胡合白虎汤后头一想,又在方子外写了好几味药材,嘱咐翠玉,能买到了尽量买回来,不要去管多高的价
虽是不解,可翠玉还是接了,吩咐下面人赶紧去办
倒是云清宁转着院子转了一圈,神色十分严峻
翠玉到底忍不住不上前,“夫人,男人到底……”
“时疫”云清宁转头,问道:“牛管事这几日可出过门?”
做大夫的都知道,时疫非同小可,而且,但瞧有一个病人出现,便意味着,这病已然传开了
兹事体大,必须得弄清楚,牛管事到底在哪儿染上的
翠玉傻了半天,道:“府里断了粮,男人见天往外跑,只为给大家伙找些填肚子的前几日都是去的米市,花高价勉强能买到些陈米,可如今越来越难三日之前,回来跟抱怨,那些当权之人只想着权利,将百姓生死视为无物,几家米铺都卖空了bq888○ 为这事不高兴了一晚,接着便不好了”
“除了黑市,可去过别的人多之地?”
“没有,这人本分,去哪儿都会知会21byw☆”
“此后一直未出门?”
想了一会,翠玉点头
云清宁轻吐一口气,牛管事十有八九,是在黑市染上的病
这边云清宁正自琢磨,便瞧见世子夫人和如月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儿了?”如月说话间,快到了跟前
“牛管事染上了时疫,想来越都出了大事这几日米市那头,不要让人过去,”
云清宁解释道:“然后府中有没有端午留下的艾草,或是有的话,各处的院子都熏一熏,然后若无着急之事,都不要出屋,身处衣裳也勤换”
钱府还有一位尚在卧床的老夫人这会儿紧要的,不能让这病蔓延开来,不然先倒下的,便是老弱病残
世子夫人与如月皆是惊愕,如月干脆嚷了起来,“这病若是染上,厉害的要丢了性命”
“去看看老太太”世子夫人转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