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坐到床榻边,略想了想道:“越帝对云少将军颇为器重,听得出来,这位对于越国的内政外务,颇有一番见解,更难得云少将军与越帝岁数相当,脾气颇为合得来,若是君臣相得,日后说不得真能开一番新天地”
世子夫人忍不住高兴,赫连城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夸奖,自己这儿子果然是有本事的
“殿下谬赞,还是个孩子”世子夫人免不得谦虚了一句
“孩子……”
赫连城嘟囔一句,不知在想什么,半天问了句,“云少将军可成亲了?”
“婚事已然定下”世子夫人一脸的疑惑
“问这儿做什么?”便是云清宁也不解
赫连城笑了一声,“越帝乃是家王妃当成宝贝的兄弟,们夫妻很快便要离开,若不将那位安排妥当,本王可是要吃瓜落的如今正好夫人在这儿,您又是长辈,回头皇上的婚事还请夫人帮着张罗,也不用后宫三千佳丽,但有个……”
话说到这儿,赫连城拿眼看看云清宁,道:“就照着家王妃这样的选,日越帝大婚,们夫妇必定要敬媒人一杯酒”
连着说了好几声“不敢当”,世子夫人踌躇满志地退了出去
云清宁目送人家离开,转头看向赫连城,“这主意,一阵一阵的不是前头打算嫁一个秦国贵女?”
这会儿赫连城大概累了,歪着身子靠在床脚,半天没吱声
“要不要睡一时?”云清宁忍不住问道
“不敢睡,会做噩梦”
赫连城嗤笑一声,“再被吊一回,没力气救了”
“都闹了一天的脾气,还不够啊!”云清宁却哭笑不得
“有句话得跟讲清楚,日后没有陪着,哪儿都不许去,可不想有朝一日,扶着的棺材回秦都”
“胡说什么?”云清宁伸手,将一只软枕丢了过去
“看来是没事儿了,昨晚瞧把吓得,哭了一夜”赫连城说着话,将被弹到地下的软枕拾起来,随手放到另一边
云清宁抿着嘴,只定定地看着赫连城
她当日离开秦都,赫连城连走路都要有人扶着,可现在终于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没有人比云清宁心里更高兴
就连此刻看看这人阴阳怪气,云清宁也觉得开心
那些曾经的恐惧惊慌,因为这家伙的出现,已然烟消云散
“以后都听的,哪也不去,就守着们”云清宁干脆跪在床上,伸手抱住了赫连城
“就是被这花言巧语给骗了”赫连城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中
这一刻两人都不想说话,只需静静相拥,便已知彼此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