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抽空,微服去了一趟抚州,不过对于婚事,就是不松口
赫连城又打起送一位秦国郡主和亲的意思,赵重阳也不客气,只说国事未定,何以为家,要不让秦军先撤出去?
此事僵到这会儿,月明轩冷不丁一提,云清宁的心不由动了动
当年云清宁在李将军府别院住过不少日子,受了人家不少照应李夫人脾气温和,又极为顾家的,几个孩子都知书识礼,便是李宸都已代替父亲驻宁祁环山了,想来妹子也是不错的
“宸哥儿的妹妹,还记得,小时候便长得得粉雕玉镯,如今只怕是个美人吧,”
云清宁顿时来了精神,“寻个时候,去魏国见见如何?”
月明轩也不过随口一提,却没想到云清宁兴趣这么大,少不得又把自己那位表妹夸赞了一通
这一夸,云清宁心下越发活了
一会儿的工夫,两人说的投机,倒忘了旁边的赫连城
也就宁陵没忘,一边笑,一边给赫连城斟酒
这晚回到屋里,云清宁控制不住有些兴奋,已然打好主意,回头到魏国相看过,若是和李将军府能说好,便请人家姑娘到抚州做客,自是让母亲瞧一瞧
“也想明白了,这事儿用不着再问重阳,反正总说国事为重,就把人送到跟前,看如何再将人拒之千里之外”云清宁现在越想,越是得意
她有一种预感,赵重阳的缘分,说不得就到了
“那兄弟才几岁,用得着这么着急,这儿还有个都快三十还没着落的,就当没看见,也是个没睨色的”赫连城靠在床榻上说道,口气里明显占了不满
云清宁直接乐了,“咱们宁小世子,娘都管不动,如何能说得了?这些年又不是没替牵过线,人家眼高于顶,又能怎么办?反正都跟宁老夫人说好了,回头宁陵真要孤独终老,到时候让咱们儿子女儿给披麻戴孝”
赫连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身子背向了云清宁
云清宁卸了钗环,梳洗已毕,走到床榻边,正看到赫连城一脸不痛快地看过来
“又怎么了?”
云清宁伸手抚了抚赫连城额头,“喝多了?”
赫连城拍开云清宁的手,让她自己体会
略想了想,云清宁自觉猜出了赫连城的想法,“那位堂妹,相貌自是好的,岁数也合适,可郡主的脾气,总归大了点再说,家重阳又没看上,总不能让霸王硬上弓吧”
说着话,云清宁爬到里面,惬意地躺了下来
赫连城没有吱声,心里越发不喜欢,合着是自个儿生气,人家半点不知
早就看出来了,只要月明轩在眼前,云清宁的心情是不同一般的好
本来没有家宴,倒是云清宁非要办这一场
这是在离王府里久别重逢呢!
虽然已是多年前的事,赫连城也是大度之人,如今还将月明轩当成朋友看待,可不代表,眼看着自家王妃跟这一位,当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