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稍稍显露不臣之心,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晏痛心道:“唉,老爷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胡懋道:“他这哪里是糊涂啊?不就是像防贼一样防着殿下吗?”
姜坻接着说道:“是啊,老头子就是看父王不顺眼,捏着兵权不放,也不想想是谁在帮他打理着天下,若哪次闭关……”
“住嘴!”姜杉喝道:“小畜生,这也是你能置喙的吗?父皇不信我等,自有我们不是之处,但父皇待你极佳,别人可以议论,你怎可胡言,给我滚出去!”
姜坻也不辩驳,他知道他父亲动怒时没人会劝,劝了也没用,直接起身从暗道出去,少倾便从一间酒肆带着满身酒气离开,回头还不忘看了看陶然居内小湖中心的岛上小楼,两层木阁,飞檐翘角,灯火璀璨,谁又知道这太子平时最喜欢的散心之处,其下方密室居然是太子一党密会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