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贵指着前方的小丘对着身边的贺齐舟说道,运送粮草不怕被打劫,就怕被烧掉,如果是开战之时,运粮人失职可是要掉脑袋的,即便在平时,也是一项大罪,如今安全抵达,当然会大大松一口气sanshao8點cc
贺齐舟见这里都是一些寸草不生的低矮山丘,不禁好奇地问道:“此处真会有一大片草原?”
“走,上到山坡就能看到了!”朱贵拉着贺齐舟快步跑上小丘,下面是一个庞大的山谷,斜阳下,一大片高低起伏的碧绿映入贺齐舟眼帘,遥远的山谷对面,山坡上是成片的森林,一棵棵高大笔直的树木像是一把把收起的伞,成群结队的马匹自由地在草原上游荡sanshao8點cc
“这就是大草原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草原呢sanshao8點cc”贺齐舟并不想掩饰自己的心情,大齐能有这么一快草原实在是令人愉快的事情sanshao8點cc
“草原是草原,要说大?呵呵,你以后有机会去关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草原sanshao8點cc”朱贵道sanshao8點cc
“你去过?”贺齐舟好奇地问道sanshao8點cc
“大概像你这么大时跟着大军和土玉浑的部队一起出去过,后来败退下来,马都没了,当步军又不愿意……唉,不提了sanshao8點cc”朱贵感慨万千sanshao8點cc
“那你也不应该是个伍长啊?”贺齐舟问道sanshao8點cc
“运气差,当百户时出过两次错,上面又没人,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不谈了,走吧sanshao8點cc”
长长的车队如一条细线,自坡顶缓缓深入谷底,连续穿过两道由军士把守的栅栏后,人车分离,车队的人随一队军士去
宿营的兵舍,而草车则交给由上百名军人组成的队伍sanshao8點cc
朱贵道:“草仓和粮仓是重地,一律不准外人进去的,所以下坡后都不用搬草,马场自有人负责,明天再在第二道栅栏那里等着取回骡车就行了,不过你应该能在这里安顿下来,养马兵的饷银很高的,只是要耐得住寂寞sanshao8點cc”
“做什么事都不容易啊sanshao8點cc”贺齐舟感慨道sanshao8點cc
“对了,你看到第一道栅栏后的营帐了吗?那是马场将官的前哨,你要找人可以去那里问问sanshao8點cc”朱贵道sanshao8點cc
贺齐舟道:“我好像看到魏辰良和冯嫣都往那去了sanshao8點cc”
“嗯,守将大帐旁就是客房,魏公子当然不会住兵营的sanshao8點cc”
“朱大哥那我就不随你们去兵营了,先去找找我那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