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齐兵都会武功,身上也有铠甲,路上我已经检查过好几具遗弃的尸体,光靠你们是做不到的bqghh ⊙de”
“我们做得到!”德山争辩道bqghh ⊙de
“好啊!还人啊,拿马齐人的直刀过来,还有铠甲!”欧阳暄叫道:“把铠甲绑木柱上,直刀给德山族长bqghh ⊙de”
寒风中德山觉得自己的额头开始沁出汗水,背后已经湿透,对方显然是查验了齐兵的尸体,要让他像贺齐舟那样射穿铠甲,自己好像根本无法做到bqghh ⊙de
见手下绑好齐人的铠甲,欧阳暄道:
“族长,我们在路上一共发现十二具尸体,其中有三具被射穿铠甲,四具是射中头颈,还有四具被砍断了头颈,另有一具是被击碎了胸骨,你现在就让族人试试,能不能用你们的箭射穿铠甲?当然,因为大多是在奔跑中,还要十足的准头,这样吧,离开木柱十丈,我就在铠甲上画个巴掌大小的记号,如果能射中并射穿,我就相信你们的射术,另外,被砍之人都是死于这柄直刀,刀刀见骨,如果你们有人能一刀斩断这根一尺粗细的木杆,我也就信了,否则,我会带你们回土堂衙门慢慢问话bqghh ⊙de”
欧阳暄说罢,场上一时静了下来,那军官本也怀疑德山一族的本事,但觉得对方没有必要撒谎,也就不再深究,只当是甘兴已跑,而听欧阳暄这么一说,心中又起疑窦bqghh ⊙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