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到殿门处传来大门大开的声音,心急如焚的赵秀也顾不得黄琼如此做,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了急忙掀开御案的围挡藏了进去而赵秀刚刚躲进御案下面,殿内已经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臣,热河理藩副使王有道之女,叩拜皇帝陛下臣女这次来,是想问问陛下,陛下可曾见到臣女的母亲”
御案下面的赵秀,听到女儿的声音,不由得愣住了立即明白,女儿可能是知道了什么而就在猜出了自己恐怕已经暴露,正要惊呼的时候嘴也被严严实实的堵住了而端坐在御案后的黄琼,对于面前女子的质问,却是平稳的抬了抬手道:“既然是雪梅的侄女,那就是一家人了既然到了朕这里,倒也不用太见外,起身了吧”
听到黄琼的吩咐,对面的女子站起身来而一见到这个女子,黄琼不由得愣了一愣这个女子与赵秀实在太像了,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甚至因为刚刚诞下孩子不久,丰盈上还要超过赵秀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妇人,黄琼不由得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只是妇人被面前这位一国之君,目不转睛看过来的眼神,给看的不由得双颊生晕,羞得低下了头
好在还是御案之下,自从妇人进来之后,便一直都心中不安的赵秀极其敏锐的察觉出来,殿内突然的寂静有些不对劲,直接合上牙齿带来的轻微疼痛,才让黄琼从惊艳之中清醒过来至于为何赵秀如此敏锐,是因为这些年,她对面前这位主喜好的了解更知道,自己女儿相貌与身材正好对这位主的胃口她可不希望,张巧儿与刘蕊事情,在自己身上也同样的上演
从惊艳之中反应过来的黄琼,看着面前年轻妇人,勉强收敛了原本的眼神,只在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你怎么会以为,你母亲在朕这里?也许,她早就回府了不是?毕竟朕与你母亲,并不熟悉不是?更何况,温德殿是朕常朝所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你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官眷,怎么会在朕这里你想多了若是想要找你母亲,应该回娘家寻找不是?”
对于黄琼的回答,抬首看了一眼,她刚一进入这间殿内,便在黄琼御案上看到的,那支自己无比熟悉的簪子,还有殿内左侧柱子下的一只绣鞋,轻叹一声后才道:“陛下乃是国朝,第一有为之君,并非是那种昏聩之君臣女虽不知道,臣母与陛下究竟何时有的联系臣女不想再此事上,太过于纠结或是想要去评论什么毕竟父母所为,不是身为儿女应该评价的”
“但臣母自从离开后宫之后,已经三日未成返回府郑恳求陛下,还是将臣母放回家中为好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后宫之中什么样的如花美女没有?臣母已经年逾四旬,已经是年老色衰况且,臣母本就是有家,有儿女之人实在不应该,继续与陛下保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