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被动参与叛乱的但若不是其自身也是有一定野心的,想要趁乱在西域割据一方,或是挑拨鹬蚌相争
他好在其中牟利的话,此次叛乱早在发起之初,就已经平定下来了根本用不到朝廷劳师远征的不过,这其中很多事情,黄瑞枫依旧感觉到其中有很多的谜团哪怕自己彻底平息了此次叛乱,将安西王一府全部俘获,也没有解开其中的谜团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父皇这几年之中,总想废除掉安西王改西域的安西王都护府,为内地这边的路、府、州县一样
那位安西王除了是被动卷入其中之外,哪怕就是这个被动,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这个父皇逼迫的当初他是被父皇硬扶上马的,经过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好不容易在西域控制住了部分局面现在又被告知,这些东西要交还给朝廷,这别说他了,便是换了谁都不愿意只是看着自己父皇,虽说已经年近五十,可依旧是鹰隼一般锐利,洞彻人心的眼神
黄瑞枫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虑,给硬生生的按了下去只是还没有等他再说什么,黄琼却是语气凌厉道:“朕今儿与你说的这些,你要往心里面去记住,朕打下的这些领土,都是我大齐将士百战才换来的每一块土地上,都凝聚着无数人的鲜血你也好,你的后世子孙也罢,一寸土地都不能轻言放弃若是这些土地,你将来放弃那一块,到那边朕都饶不了你”
说罢,指了指面前御案上的折子,让他带着这些折子可以滚蛋了而见到父皇又来这一套,黄瑞枫也只能苦笑的,唤来几个太监,帮着自己将这看着数量,至少半个月没有批的折子搬走后,施礼后便回去工作了而看着儿子背影,黄琼却是点了点头孺子还算是可教,成长的也很快恐怕再有个两三年,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教的了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卸下担子了
等到黄瑞枫离开之后,却是从御案下面突然之间,钻出来一个姿色艳丽的妇人看着这个人,黄琼却是不禁又头疼的捏了捏鼻梁语气也变得分外冰冷道:“他前脚便押解进京,你后脚便跑到朕这里来,是不是有些过了?你二次去西域,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当朕不知道?若没有你私下里面鼓动,恐怕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真的与朕决裂到这个地步”
“就算那些回纥头人,突骑施与黠嘎斯人,给他灌输再多的迷魂汤,但他还是能保持冷静的朕若是就连这个底气都没有,当初也不会派他以宗室的身份,远去镇守西域他虽说不是什么开拓进取的主,可若是论起守成来,还是不差的而且他的大局观,还是有一些的若是没有你这位安西王妃,在惧内的他身边鼓动,在背后出谋划策,他又岂会真亲身涉险?”
对于黄琼的猜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