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否则根本不可能给我哪怕微弱的血脉触感」
「就像第二点一样,这种感应,似乎是圣血给我的,但若真的是圣血,血脉感应怎么可能会是微弱的?这样的答案就实在太多太多了,」洛川道,「其实,我并不希望三位宫主认为我与圣血无关,毕竟作为谶语应验之人,无论狐族对我有怎样的图谋,短时间里,我大概都会是受益方,可我却也不想让三位宫主过早的认定了我就是唯一的谶语应验之人,只要她们一日不能断定是我,那么其他进入了她们视线的谶语候选者,就不能排除嫌疑,我就不会是她们唯一盯着的那个人,这就够了」
千雪点头,「明白了」
「好,」洛川谈完此事,便又斜倚在厚厚的靠垫上,懒洋洋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聊聊那位让红衣前辈感兴趣的人了,朝暮,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