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习羽继续道
“她们觉得一个嫡出重孙,要比一个庶出的孙女身份高出很多倍,所以打压一下也是正常的!”小桃猜测道
习羽点点头,才又沉重的说道:“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不可能一直隐忍不发!
商宁这么做的目的,现在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弊端,可十年之后,习邈在如此被肆意放纵之下,恐怕会彻底迷失了自己,早晚会碰上比他更硬的茬子,导致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你是说……商宁在捧杀习邈?不会吧!别说她是那么小的孩子了,即使是我都不可能想得到那么多、那么远?”小桃一脸难以置信,始料未及的没想到习羽会这么想商宁,立即否决了他的猜测
“我也希望不会……”习羽沉默了一下,望向了山坳里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眼眸里的凝思更甚
“我还记得她和她娘一起,第一次进府的时候,那时她才三岁,是那般的粉雕玉琢、天真无邪,见到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可爱样子,不哭也不闹!
其实是很讨喜的,可因为大伯对她娘的宠爱,府里的女眷们,就开始恶意打压她们母女了
商宁懂事的很早,我一年大半的时间,都在宫里给四皇子陪读,那时也就只有我娘能与她们和善的相处,时间久了,商宁便因为自己母亲体弱多病,养在了我娘这里!”习羽似乎是想发泄一下心里的抑郁一般,平淡的讲述着小时候的事情
闻听此言,小桃也变得沉默了起来,若说商宁是那居心叵测、心思不良的孩子,最痛心的恐怕就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习羽母子了吧?
“你先放宽了心,别着急上火了,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最好是能探查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来!”小桃安慰了他一句
习羽收回遥望的目光,看向了小桃,轻扯着嘴角,苦涩的一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两个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人,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着话!”
“是啊!我也是没有想到!”小桃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与他相见之时,就在心里面评价他是一个墙头草老好人,中央空调不说,还是一个没有自己主意的妈宝男!
可现实还真是打脸啊!这小子满肚子的坏水,对待不是他羽下之人更是冷漠无情至极,为达目的更是不惜隐藏自己的实力,蛰伏在府里碌碌无为的近二十年,可谁若是低估了他,保准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回去的路上,小桃对习羽说了,自己对于香莲和蓝云瑾留下来的股份所做的安排,一部分留下来给那镇北将军府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一部分补贴赔偿给跟着蓝云瑾送死的将士亲属们
还有一部分给‘拿命来’杀手组织里杀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