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你骗谁呢?大将军身边的人,你说请就请啊?”钱越嗤笑一声
“现场除了留有您的衣服外,还找到了土灵护卫随身携带的香囊,我来相府之前已经去将军府请了土灵护卫回府衙配合调查到时候,我可以让公子和土灵护卫住在一间牢房”梁乘说道
“什么?”钱越有些不敢相信:“大将军同意了?”
“是”梁乘点点头
“既如此,那你也去吧”一直没有开口的钱清殊突然眯了眼睛说道
钱越一愣,随即目露恍然,点点头:“是”
父亲这是想将计就计了
梁乘松一口气,说道:“多谢相爷和公子配合”
“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二一来我有几句话要和我父亲说,二来我要准备些东西,毕竟我又没犯事儿,自然不能去牢里亏着自己”钱越说道
“好”梁乘点点头:“请公子快些”
“知道了”钱越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然后和钱清殊去了隔壁房间
“父亲,昨日我去过十秀楼,土护卫找我的时候也去过十秀楼,等回到将军府后,怪医前辈说我和土护卫都中了毒,是混合在脂粉当中的我是在十秀楼待的久,没准儿碰到哪一个,但是土灵护卫却只进去过琴语的房间”钱越正色道
“受人指使,或者与我们钱家有仇怨”钱清殊坐在靠椅上,淡淡的说道
“就一个青楼女子,能和咱们家有什么仇怨?受人指使的意思更多一些,如今恐怕是觉得事情败露了,所以杀人灭口”钱越说道:“会不会和上次青石巷的事情有关?那件事情您和大将军可查出什么了没有?”
“已经有眉目了”钱清殊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说道
“还有还有,同济路的那家乌弋酒庄也有问题,内务府的崔公公可是常从那里采买”钱越又说道:“这件事情,大将军也知道了”
“嗯”钱清殊点点头,眉宇间原本的清润温和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这盛京中,又要不太平了”
“所以父亲要做好万全之策”钱越说道
“我知道了”钱清殊扫了一眼钱越,唇角微微扬起,带出一抹笑意:“还有什么后事要交代吗?”
“什么后事啊?您说话怎么那么难听?”钱越立时跳了起来:“我要去告诉娘和祖母”
“这件事情,必须瞒着你娘和你祖母,不然又要闹到皇贵妃跟前儿了”钱清殊立刻瞪了一眼钱越:“皇贵妃如今怀有龙胎,可万万不能有一点儿闪失”
“这里就咱们父子两个,又没外人,您惧内您就直说,何必弯弯绕绕又扯到姑姑身上去娘和祖母都疼姑姑疼的要死,怎么可能会没有分寸”钱越忍不住切了一声,说道
“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家法伺候”钱清殊立刻瞪了钱越一眼,说道
“好好好,我不说”钱越投降,然后又小声咕哝了一声:“好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