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地方,也是他牙根痒痒的原因
最后王渊以一句“安邦在德不在险,固国不以山河之险,威天下不以兵戈之利!”收尾,但叶安却不以为然
这句话听起来好似有道理,也附和儒家的精神,可真正的强敌到来的时候,谁会和你讲道理?
以德服人?那是在你有强大武力最为保障的基础上,这个世界的规则持续了亿万年从未变化过,即便是千百年之后也是如此,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叶安都不想用“天真”二字来形容他们,“愚蠢”才是真谛,当然在看了看自己的猪蹄后,叶安果断的放弃了“申诉”的打算
“先生为何又打小郎君了?!”
盏儿心疼的用冷水毛巾敷在叶安的手上,叶安无奈的笑了笑:“因为他有病!”
铁二立刻凑了过来:“王先生有病?!什么病?”
“自大妄想综合征!”
听见叶安这么说,铁二和王帮便离开了,他们知道每当小郎君说出他们听不懂的话时,那就是在发癔症…………
叶安决定在自己的手彻底好之前,不与王渊讨论学术之外的问题,尤其是军政方面的事物
他发现这个时代的文人,在思想上非常的开放,他们便是经史子集中“智慧的化身”,与自己印象中的古代文人形象相去甚远
顺流而下的官船速度不慢,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比牛车舒服的太多,只要不晕船,相对来说稳当的太多
还好,所有人当中只有铁二稍稍有些晕船,但并不严重
谁也没想到五大三粗的汉子在船上吐得稀里哗啦,平日里吃饭如同大牲口的他,看见饭食也没了胃口
官船顺着金水河一路向东,短短半天时间便到了东京城,站在船头的叶安远远瞧见了壮观的西水门
这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城墙建筑,如同巨大的龙门吊一般的横跨在水门上,上面隐约能看到有守城的禁军来回巡逻
水门规模不小,为的是能够让大小船只通过,但进入门之前无一例外都要降下桅杆
这让叶安有些疑惑,后世著名的清明上河图中,虹桥之前的船只当时才刚刚开始降下桅杆
这个问题被王渊和玄诚子非常鄙夷的忽略掉
王帮在边上小心的开口道:“小郎君,船过了西水门的班直勘验后便能再次升起桅杆,否则城内水道数十里单靠人力如何使得?!”
叶安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便不在说话,在他看来东京城的规模并不大,但穿过西水门之后便震惊的发现,东京城的规模之宏达远超他的想象
单单是他看到的外城城墙就高达十几米,如同后世五层楼的高度
瞧见叶安对东京城得好奇,玄诚子就知道他自己是没来过东京的,只是听那个叫孟元老的长辈描述过
王渊在边上微微一笑:“东京汴梁唐时为汴州,后梁时为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