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信给了郁让
陈琳对此非常不满,看着快步离开的郁让微微皱眉道:“这般的使者某家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的随意,某家也同是第一次见,您难道就不担心长生那小子的安危?”
范雍微微一笑:“哦?你没瞧出这郁让便是专程打着西羌诸部使者的名义来求一封书信的吗?西羌人之间隙甚,从劫掠之所在便可见一斑!至于为何白马乌兰想要见叶安……怕是个中缘由并不在一个死人身上吧!”
陈琳有些不解:“杀子之仇,夺妻之恨,他白马乌兰岂能善罢甘休?!”
范雍微微摇头:“这是你认为的事情,但对于西羌人来说却并非如此!老夫这一路虽然走走停停,但对西羌人之了解却不及你少!西羌人本为蕃部,其重利轻义之心尤为可见,白马旭日已死,若白马乌兰欲为其子报仇,怕是早已引各部人马猛攻清平关了,如何还会从老夫这里求取书信?”
“嘶嘶嘶……范制侍所言有理!这么说来他白马乌兰是打算从长生那里寻得一线生机了?可杀子之仇……”陈琳微微吸了口凉气,他没想到范雍居然把事情看的如此透彻,更没想利益驱使之下人会如此无情
“杀子之仇?”范雍不由得冷笑,脸上满是轻蔑道:“他白马乌兰有子十二,你觉得他会在意一个儿子?便是最宠他又如何?终究以死,相比保存白马部的实力难道不比其他来的紧要?”
没想到范雍对西羌诸部居然如此了解,看来这一路上范雍并非是置之度外
“范侍制的意思是,白马部这是打算归顺国朝了?可他为何宁愿去寻叶安这个杀神,也不愿到通远城来归降呢?”
范雍看向陈琳,微微一笑端起茶水道:“这正是白马乌兰的高明之处,也是老夫信他是真心投诚的原因,此去青岗峡必过清平关,而白马部若是早一日返回青岗峡,便早一日能控制局势…………”
陈琳这下算是真的佩服范雍了,当然他对白马乌兰的手段也是颇为佩服,在这个时候居然能放下间隙,甚至愿意归附大宋,为的就是成为西羌诸部的最大头领
单单是这番手段便让陈琳这个老奸巨猾的皇城司头子也觉胆寒
…………
三天后叶安便在清平关见到了匆匆赶来的郁让,对于这个胆大到敢直接举着书信从向清平关的西羌汉子,叶安是真的佩服他,再晚一点喊出自己的名号,怕就会被城墙上的安化军用重弩给钉在地上
“你有腱鞘炎吗?”
看着眼前淡然的少年,郁让小声开口道:“啥叫腱鞘炎?”
“就是筋痛症!”
“没……没有!”
叶安盯着郁让不断的颤抖的手道:“没有你抖什么?”
郁让哭丧着脸躲避着叶安的目光,他是真的怕叶安看向他,眼下西羌诸部中关于这位“夜郎”的传说几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