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武备不修,外敌蠢蠢欲动,地方上百姓造反,番民叛乱,侬智高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面的赵拚大汗淋漓,因为他发现叶安说的这些都是事实,都是他知晓原本却觉得无所谓的事实……
叶安已经瞧出了他的惊恐,低声道:“国朝之弊政根在其制,我当年就对官家说过,变法来顺势而为,天下之势不可能亘古不变,大宋立国时根基不稳,外有辽朝虎视眈眈,内有动荡不得安歇,那时重文轻武,叠床架屋着实有奇效,以一国养一城也能有效遏制叛乱,稳定朝堂和民心,但时日长久,国朝逐渐恢复,百姓富庶了些,国家稳定了些,就不该再抱着祖宗之法不撒手,可官家之改革决心却不坚毅,范公庆历新政失败却在我之意料,赵公乃聪慧明理之人,亦然能见!”
赵拚颤抖的出了一口长气,缓缓道:“国朝三冗三费亦然是由此而生,当初先帝咸平之治时,天下太平,国帑无数,堆积如山,安定时长却是给三冗三费埋下隐患,待官家继位以来,诸多杂事皆出,西夏李德明父子数次犯边,辽朝以岁币为挟,诶……此时再欲新政……”
见他态度缓和,两人以商讨的语气在说话,叶安便苦笑摇头道:“没用的,辽朝不会南下,因为他有自己的问题,两国自澶渊之战后便没有了互相毁灭的可能,双方都以在这种两欲相安的环境中太久了,至于党项的威胁……嗤……算威胁吗?”
赵拚认真的看向叶安,最终却大笑道:“党项不算威胁,但你叶安难道就不是大宋的威胁?党项人犯边还能被打退!可你河西占据的土地如何能吐出来?!”
“错,我河西从未夺大宋一州一府!”
“荒谬!”
叶安的回答让赵拚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指向他道:“湟州,河州,兰州,秦凤路半壁之土以成你河西之地,难道还未夺大宋之州府?!”
“那和我没关系,你自己也看到了,各州府百姓皆是自愿挪动石界,宁愿归入河西也不愿在大宋统治之下,这还是我下令各州府不得随意接纳的政令后出现的景象,若是我放任不管,你觉得秦凤路还有多少土地能继续听从朝廷的调遣?”
“曹仪的大军还在会州……”
“不足为据,若是我真的要对会州动手,你行不行他曹仪会是跑得最快一个?”
“猖狂!”
“这是事实!”
面对发怒的赵拚,叶安毫不畏惧,但他却也没有过激的行为,反倒是请赵拚坐下的同时,亲自给他斟茶道:“赵公应该明白我河西之政的好处,且不说大政府处理政事有多迅捷,单单是军民一心便是大宋无法企及的存在,最根本的问题在何处你知晓吗?”
赵拚茫然的摇了摇头,作为大宋的政客,作为多年看惯朝堂,了解朝堂运行规则的人,他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