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绩,接连击败大宋名将——广南东路钤辖张忠及广南东西路钤辖蒋偕
此二人算得上是广南之地颇有战力的,张忠乃左监门卫大将军张余庆的儿子,庆历年间,镇压张海叛乱,累迁资州刺史,历任四地兵马钤辖
蒋偕乃是进士及第的文人,补为韶州司理参军,又改大理寺详断官,屡破冤案,为人聪慧,眼光独到,尤其是在兵事上,曾几次为巩固西北边防献策,得宋庠与范仲淹二人看重
其也不负期望,在得知侬智高率军围困广州后,他是第一个率军前往支援的,也正因他的支援才使得侬智高久攻广州不下
可惜,广州知州仲简纵兵害民,蒋偕几次欲斩其与阵前,经左右解劝方罢,但祸根已种下
现世报来的很快,侬智高兵至贺州时,蒋偕苦苦支撑,等待互为犄角之势的广州来援,却迟迟不见,最终侬智高夜袭,贺州军心不稳,城破,蒋偕力战不敌而亡
消息传到成都府,叶安站在院中的小溪边久久不言,而边上的赵拚哭的像个孩子
嚎啕之声让人闻之动容,就连一项冷静的温中梁在瞧见赵拚的模样后也是为之悲戚
是啊!汉家之人,每每听闻慷慨之士战死沙场之时,心中总有悲凉升起,怒国之不争,哀国之衰败
就算叶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他知道狄青现在是河西的人,大宋可能无法调遣良将前往广南平乱,可侬智高的节节胜利以及大宋的不断战败,依旧刺激着他的内心
赵拚从地上爬起,几乎是冲向叶安将他推在水榭的柱子上怒吼,温中梁迅速抬手精巧的弩箭在袖中闪烁着寒芒,只需微微一动手指,赵拚的脖子就会被贯穿,但却被叶安抬手直至
赵拚根本不管这些,大声质问:“你这个凶徒!河西售卖精良之器与侬贼,你叶安与害死国朝忠臣,戕害百姓的帮凶何异?!”
叶安并没有反抗,赵拚一个年近六十的人能给他带来多少的伤害?就算被压的气息不畅,叶安依旧长叹一声道:“你道现在都没认识到问题所在,非是我河西援助了强大军备给侬智高,别忘了,大宋的军备同样精良,河西只是援助了一部分而已,远没有到全军装备的程度士气,民心,战力,甚至是双方的环境等等这些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双方的胜负”
可能是被叶安说到实质,又或是上了年纪身体支撑不了多久,赵拚的手已经压不住叶安了
无奈的扶着赵拚的胳膊坐下,叶安露出苦笑道:“我也没想到侬智高居然神速如此,广南居然无一人能战,国朝反应迟钝若斯!”
“说到底你还是在推脱,弱非你援以侬智高精良之军备,国朝也不会败绩若此!”
赵拚的话让边上的温中梁无奈的翻着白眼,忍不住开口反驳道:“就算我河西不以军备援之,侬智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