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且颤动的速度,极快
若说以往,那种感觉是淡淡的
可今日,颤到了心窝子里
他伸手,将哭到哽咽的人搂进怀里,恨不得能将人揉至骨血、
“我的乖乖”
伸手撩开姜慕晚脸面上沾到一起的头发,狠狠的亲了口人家软乎乎的面庞:“告诉老公,谁欺负你了?谁让我们家乖乖受委屈了,老公去替你报仇”
谁让她受委屈了?
她自己
这个仇没法儿报
男人跟女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即便这个女人是商场女强人
姜慕晚哭声停歇,被顾江年摁在怀里,闷闷的吐出一个字:“你”
这个字,气的顾江年半晌都没说话
默了半晌,自己转了个弯儿,下巴搁在姜慕晚头顶上缓缓蹭了蹭,似笑非笑问道:“我啊?”
“那没办法,打是亲骂是爱,我是因为太爱蛮蛮了,”顾江年用姜慕晚说过的话怼了回去,浅笑声在姜慕晚耳边展开
隐有数分宠溺,跟哄小孩儿似的
刚刚停歇的人,吸了吸鼻子,又有要起的架势
“好了好了,”他俯身亲了亲人家发丝,话语温软又含着浓厚的爱意:“只要你乖乖的,老子就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
姜慕晚或许没多大感觉,可君华一众老总连天的叫苦不迭
以往通情达理的老板自从结了婚就不见了;君华高层领导之间素来关系和谐,往日家中何事,顾江年从不需她们多说一句
若是家中事与工作相斥,无人可安排老板会亲自上
可自老板结婚之后,这种情况不复存在了
“要什么都可以吗?”姜慕晚可怜兮兮的抓着人家的衬衫,隔着衣服落在他精壮的臂弯上
男人浅应:“恩”
姜慕晚仰着头,用猩红的眸子委屈巴巴的望着顾江年,可怜兮兮抽噎道:“还钱离婚可不可以?”
顾江年:............
姜慕晚这人,还是有良心的,即便是要跟顾江年离婚,她也会把钱还了
而不是拍拍屁股走人
可她这良心,顾江年看不上啊
瞧瞧,瞧瞧,小精怪就是小精怪
不能给好脸色,不然蹬鼻子上脸,气死你没商量
顾江年伸手将人狠狠的丢在沙发上,呼啦起身,拧眉皱褶满面泪痕委委屈屈的姜慕晚,放声道:“哭、接着哭、把长城哭塌了老子就跟你离婚”
“你怎么不让我把天哭破呢?”
“你要有这个本事,老子不拦你”
“顾江年、你个骗子”
“姜慕晚,你个负心汉”
顾江年抱着人哄了一阵,姜慕晚眼泪鼻涕蹭他一身,且还不自知
说她没良心都是抬举她了
这人转身,行至梳妆台,将洒了过半的的姜汤端过来,冷冷睨着姜慕晚
她也不娇气了,就这顾江年的手将半温半热的姜汤给干了
夫妻之间是什么?
你想捏死我,我想踩死你,但该识相的时候还是得识相
顾江年望着姜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