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随即翻身平躺了回去,一手落在身旁,一手塔在眼帘上,
全然没有要哄人的意思,只因顾江年清楚,他今日若是顺着她了,怎么着都会擦出点火花来,姜慕晚最善于在这种事情上蹬鼻子上脸,磋磨他倒是无所谓,伤着人他怕是难过心里那关
半夜,顾江年从窸窸窣窣声中醒来,只见慕晚起身穿鞋向着卫生间而去
顾江年迷蒙的目光送着人去卫生间又迎着人出来,见慕晚钻进被窝识相的将胳膊伸出去,却被人气呼呼的拍开
如此举动,将半睡半醒中的人给惊骇住了,睡意走了大半
半撑着身子望着躺在床沿的姜慕晚,哑着嗓子唤道:“蛮蛮”
“烦不烦?睡觉,”慕晚冷声哧了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自己捂住
后半夜、难眠
翌日清晨,慕晚醒来,身旁已无顾江年的身影
她定了定,侧眸望向床头柜上的电子屏,九点二十五
屋外,夏日的太阳早已高高挂起,透过遮光帘额额缝隙钻进来,慕晚起身,伸手捞过床尾的晨披穿在身上,洗了把脸清醒了些,转身进了书房
九点半,股市开门
姜慕晚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注目盯着眼前股票的走势
君华清早股票大跳水,绿透了半边天,开门绿的状态连带着整个板块都颤了颤
慕晚眉头紧拧盯着眼前的屏幕,落在桌面上的指尖不动声色的往下压了压
而另一方,付婧坐在电脑跟前只觉心凉了半截
有种猜想成真了的感觉
新加坡富商如果跟顾江年认识,那么他提前一日在最高点撤资的行为可不可以理解为是顾江年在给他通风报信?
借他的手在猎财
付婧伸手拿起身旁的手机给姜慕晚去了通电话,将接起,她道:“看股市了?”
“在看,”慕晚答,嗓音淡淡无波无澜
一问一答,没了后话
付婧默了默:“今天来公司吗?”
“晚点,”她回应
慕晚身后的书房内,顾江年正站书桌跟前接电话,眼前电脑显示屏上放着君华股票的走势
这通电话,来自于证监委
那方在询问情况,而顾江年,面含浅笑与对方周旋
“股市动荡是常有之事,外在因素跟内在因素会造成波动也实属正常,是、接受您的监督”
顾江年对外,是儒雅商人
与那群老东西周旋时亦是带着面具
徐放站在一旁听闻自家老板与证监委的人斡旋,临了,只见人收了电话,啪嗒一声将手机扔在桌面上,对着徐放道:“有电话过来就说我在开会”
一如今日这般动荡的时刻,能让他亲自接的电话不过也就那么两三人罢了
顾江年迈步去卧室,推开门,见卧室空荡荡,便又转身去了书房
只见慕晚披着晨袍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盯着电脑满面凝重
他走近,淡淡问道:“在看什么?”
慕晚听闻声线,心头一惊,抬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