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开始说醉话
「嗯嗯」
骆安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提醒朱浩,言多必失
但都是做给余承勋看的
余承勋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激动,差点就想去寻摸个小本本,把这些都记下来
难怪老丈人总是对黄公献看不上眼,原来此人是个两面派,一边投奔江彬等女干佞势力,跟先皇打得火热,一边却又吃里扒外在安陆搞什么投资潜龙的活动?这下可算是抓到此人把柄了……
哎呀,不对
这话怎么是朱浩说的?
若朱浩早就知道这些,他之前没对用修说过?
为何我没听用修提及过?
「贤侄,你喝多了,咱聊点别的」
朱万宏就要过去拉住继续掰扯的朱浩
朱浩道:「我才喝了一杯,怎会醉呢?」
朱万宏道:「侄儿啊,你虽然少年得志,但你毕竟不善应酬这种场面事你还是经历少了,不会喝酒,就容易醉诸位啊,他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诸位?
余承勋往四下看了看,除了朱浩,没一个跟自己相熟的,要说霍韬可能会被收拢到杨廷和派系,但目前看来,好像这种人也帮不上
什么忙,干嘛要收揽?把南京翰林院的掌院侍读学士严嵩拉拢过来,不比收揽霍韬这种人强?
再者说了
要不是我今天非要厚着脸皮来参加这宴席,还不知道你霍韬其实暗地里跟皇帝派系的骆安见面,那可是呈带身边锦衣卫情报体系的二把于!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谁还会再信你?
小人物,不值一提
「大伯,可能我真不善交际吧,让诸位见笑了,不过我说话可是有分寸的,我能到南京来,心里很高兴,我想长留南京,从此后不再回京城这南京可是好地方,人文丰富,气候宜人,住着就不想走了「
朱浩一改先前说话的风格,好像真因为喝了两杯酒,突然就打开了话匣
余承勋拉着朱浩坐下来,笑着道:「骆镇抚使,别见怪,敬道就是这样,以往在翰林院时,少有去赴宴的时候」
他一边劝朱浩少说话,却也想通过朱浩这么乱来一般的言辞,从骆安那儿套出点有用的情报
「骆镇抚使,想问您一句,您南下的主要目的,不会是去见某个人的吧?我可是听说,您南下的时间很早,却是最近才到南京城,这中途是否……去了别的地方?」
朱浩笑着发问
余承勋不由神色一紧
骆安还带有见什么人的目的?
见谁?
难道是能帮到皇帝忙的人物?
嘿,敬道这小子够可以啊,这么机密的情报,都能让他分析出来,还能这么胡诌八扯、口无遮拦一般说出来?
借着酒劲说话,还因为他曾跟骆安是旧识,就这么直接相问……
那你小子不会从开始就是装醉,故意等着问这个问题,套骆安的话吧?
骆安冷冷道:「朱翰林,您喝醉了」
「我没醉,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