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方面任何消息,却表现得无所谓。
朱浩道:“快了,估计月底的事吧。”
张璁很高兴。
朱浩点头,“先前吏部核选名册中,南京大理寺寺丞出缺,杨阁老准备让他去。”
“嗯。”
唐寅叹道:“秉用做事激进,听说他在永平府时,为了平息地方士绅对矿场的骚扰,暗中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相信这不是你的意思。这样的人,看起来守规矩,但其实并不遵循常理,而敬道你虽然做事有勇有谋,但多数时候……还是觉得你太过于正直,恪守规矩,反而束手束脚。”
唐寅有些迷惑,怎么突然就说到我身体好坏上去了?
朱浩道:“我马上就要离京,若是顺利,或是三四个月后就能回来,若不顺,杨阁老一直在朝,那我就要长久留在永平府,经年也难得回趟京城,或就顾不上唐先生你的身体了。
朱浩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二人就在朱浩的火锅店相会。
唐寅道:“不过也有一点好的,那就是现在杨中堂把张秉用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估摸着他此番应该不会留任京师吧?”
朱浩笑问:“南京的官,也能算是京官?”
朱浩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其实你的官职委派,一直都是吏部内部商议,吏部在报请名单中,屡屡提到你,却没有对你的官职有任何实缺委任……其实你心里也该有数,大概杨阁老想把你调去南京。”
“嘿,这怎么说呢?不是礼,只是一点心意,您看朱先生说到哪儿去了?呵呵,在下也是想留个好名声,毕竟在朝当官,有时候被人盯着,并不刻意做出清廉的模样,一点安身立命的家当还是有的。”
旋即老少二人对视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别处。
朱浩道:“但他先前可是正四品知府呢。”
唐寅叹道:“正五品寺丞,以他当官两年就能升任……算是很不错了。”
朱浩不屑撇撇嘴:“说得好像唐先生你当官很在行一般。”
唐寅摇头:“我不觉得自己大限将至,就算真的命不久矣,那也是命,我认了。”
唐寅都没见过他,更不会收下。
张璁叹道:“在下到京师,一直想见朱先生,却未得机会,今日终于得偿所愿……这不,家乡那边送来一些地方上的土特产,都是在下一点心意,随时可以给您送去。”
“如果你身体不适,感觉大夫药不对症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到我,我会想方设法赶回来为你诊治!”
朱浩早就知道张璁想要求见自己,却还是拖了几天,才找了个时间见面。
唐寅用怪异神色望向朱浩。
难道你对他就没有丝毫戒备之心?
“呃……唉!意料之中事。”
张璁虽然期冀能留在京城,但也知道现在当朝中堂是保守的杨廷和,他越是出风头,杨廷和越容不下,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