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凤阳守军,消息上报天家,就等于断了招安之路"
吴尚义焦急说道:"问题是那次劫掠根本就不是们做的,们又不傻,甚么能做甚么不能做还不清楚吗!最近被们紫金帮狮堂跟豹堂追得到处跑,哪还有人能上岸干劫掠的事"
吴尚勋听吴尚义否认,叹道:不管是不是们做的,上头只要认定是们,说什么也没用yred Θ本来还有能力保,现在弄得太多人知道,想保都不见得保得住"
说的是实话,本来小公子的意思是收编吴尚义,保逃过这次的剿匪如果水匪逃走的人多了,就让吴尚义去收编剩余水匪,先沉寂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后再复出
这样剩余的水匪不至于到处流窜作乱,而东山再起的水匪,也能控制在紫金帮总堂之下,只是现在全被吴尚义给打乱了
吴尚义听吴尚勋的意思是连自己都不保了,急道:"尚勋,再想想办法,可不能见死不救,水寨可是有一千多名弟兄的"
吴尚勋摇头道:"这次行动已经势在必行,没出点成绩,水师更没办法交差,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屋内的三名水匪当家这时才真正着急了,七嘴八舌叫着请吴尚勋再想想办法
吴尚勋还是摇着头道:"真的毫无办法"
这时,突然从门外传来声音说道:"谁说吴舵主没有办法的!"
这个声音一出,屋内众人都是大惊,尤其是洪泽湖三个水匪当家,要知道们对今晚的会面无比慎重,在小宅院周边安排了十几个暗哨,却让人无声无息地摸到了门口
吴尚勋大惊是听出来,外头是三公子的声音,陈贵说三公子还没到泸州,现今却是出现在这里
房门缓缓打开,四个人闪进屋内,分立两旁戒备着吴尚勋认出这四人,都是之前改投效狮堂的前蛇堂三舵的人
房内洪泽湖三名当家见状,立刻起身抄起兵器戒备着
只见一个年轻人慢慢地踱步到了房门口,拿眼睛在屋内扫了一遍,的眼神锐利如刀,被扫到的人只觉得心里发冷
这就是紫金帮的三公子黄广烁
吴尚勋只感到头皮发麻,木然地叫了声:"三公子!"都不知道三公子为何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
之前三公子发消息说自己与水匪二当家的关系,还能理直气壮地回怼回去,现在虽然是奉了小公子的命令与堂哥见面,但是现场还有另外两个水匪当家,又被三公子亲自带人堵上,这个时候就算再说什么,也抹不掉自己与水匪勾结的证据
黄广烁举步走进屋内,从容地走过举着兵刃戒备的水匪三个当家身边,三个水匪当家被的气势压迫,让出了条路
黄广烁做到椅子上,比着旁边的空位,轻松的说道:"吴舵主,坐!"又对吴尚义道:"是吴舵主的堂哥吧,也坐!"
吴尚勋与吴尚义都是满腹狐疑的依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