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一个无赖赌鬼,这样的人随意攀污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国之柱石,要是也能得逞,只怕从此以后必将成为大明朝史上最大的笑话
朱慈炯与石传风联袂走出御书房首先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当即奇道:“你们这是?”
七人跪了一个多时辰早已是精疲力尽,好不容易皇帝出来了,还是与举告人一同出来,心里暗道不好,天子该不会轻信这个无赖的话吧,虽然心里若是无鬼自不会怕,可如此一来难免让清誉受损,也证明天子并不是真正信任他们,而这是他们最最不愿意面对的,按他们的意思,天子应当即下令将这狂悖之徒当场仗毙才是
“臣等听闻有人举告,特来请罪”史可法率先说道
“都平身吧,都是误会误会”朱慈炯笑道:“这位石道长急于见朕,不得已方才出此下策”
七人脸都气白了,想见皇帝就敲举告鼓随意攀污?这规矩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臣等岂能平白无故受此狂徒诬陷!”钱谦益满脸激愤道:“按举告制,但凡举告之人最低得要坐监三年,随意诬告可当场格杀,臣恳请陛下立即将此人斩首示众以正视听,否则举告之制只怕要成为世人百姓眼中的一个笑话”
朱慈炯脸色严肃,知道钱谦益这番话说起来还真算不上报私仇,举告制度今天第一天上马就遇上石传风这么个极品,要是没个说法,这举告制威严何在,可让他杀了石传风……这他么才是真正的笑话
“钱爱卿言重了”朱慈炯只能无奈道:“诸位可知此人是谁?”
七人不解
朱慈炯很是惆怅得说道:“此人于我大明于朕都有大恩呐!一年半以前,朕身患重疾昏迷数日不醒,太医院群医束手,性命危在旦夕之际,有太医言称朕身患之疾与古籍中记载失魂症颇为相似,于是朕之母后在民间找来石道长为朕设坛招魂,朕这才悠悠醒转侥幸活了下来,后来又是石道长谏言让朕来南京祭拜孝陵还愿,朕方才逃脱京师失陷时的生死大劫,也因此让大明皇位得以正常延续,使大明未陷入夺位之争,诸卿说说看,这位石道长是不是对大明对朕有大恩呐”
一个好赌成性输的家破人亡的无赖会对大明对天子有大恩?骗谁捏
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天子在北京昏迷五日不醒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什么道士设坛招魂,分明就是自己醒过来的好不好,何况这南京城知道是谁的多了去了,天子不管是什么原因非要编造理由保这人一命,可也没有如此颠倒黑白的道理
解学龙奏道:“启禀陛下,此人定是招摇撞骗的骗子无疑,臣于一个月前因属下兵丁不慎,曾将此人撞死,天子爱民臣岂能不知,将此人收敛之后便派人打探此人身份,得知此人乃是城北的一个匠户名叫陈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