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抵达的乌蒙山就在眼前,可手下剩下的只有一群残兵败将……
“王爷,追击的明军已经撤离,活下来的弟兄疲惫不堪,赵副将派小的来问王爷,是否可以暂且休息一阵”
艾能奇看向说话的小兵,见是副将赵云鹏的亲卫,于是问道:“三万大军折损多少?”
“回王爷,突围出来的弟兄不足四千,几乎人人带伤,不过都是骑兵,步卒几乎全部被杀被俘,现在估计还有不少落在后面还没来得及跟上来”
艾能奇的指甲掐进肉里,却浑不在意道:“明军无马想必不可能追击我军,传令各营原地休息,本王去看看赵副将”
“是!”
赵云鹏原本是艾能奇的亲兵首领,对艾能奇的忠心还要在对张献忠之上,绝对算得上是艾能奇心腹中的心腹,不过此时的赵云鹏却是脸色煞白一脑门子的冷汗,盔甲早已斜下,手臂上被子弹射了个对穿,鲜血几乎将半边身子都给浸透了,若非他体魄强壮,流了这么多血怕是半道上就一命呜呼了,现在则是用一些止血的草药草草敷在两边简单包扎了一番,不过在这样的天气伤口一旦发炎,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只怕想不死都难了
“王爷”见到艾能奇过来,赵云鹏强撑着站起来,牵动伤口,嘴角顿时忍不住一阵抽抽
“伤的这么重还站起来做什么”艾能奇扶赵云鹏坐好,说道:“终归是本王轻敌了啊,累大军若此,虽死亦难赎己罪啊”
“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赵云鹏道:“我军日夜兼程赶过来,乃是料定时间绰绰有余,谁又能想得到雷承那厮竟然突然进兵犯境,此败非战之罪啊”
“非战之罪又是谁的罪”艾能奇叹道:“明国两支大军半年来一直驻守边境,从未有越雷池半步的举动,何以朝堂之上刚定下攻伐之计,这边就迅速做出反应?本王自离开京城不过七日,望月军翻越乌蒙山,没有四五天时间怎么可能做到,也就是说早在四五天前雷承便已决定进兵,这难道真的是巧合?”
赵云鹏愣了一愣道:“王爷的意思是朝廷有奸细给明军通风报信?”
艾能奇惨笑道:“有也罢没有也罢,本王若是如平东将军那般战死沙场也就一了百了,可如今大军折损惨重,本王却还活的好好的,就算父皇不降罪与本王,本王又有何面目苟活于天地之间”
赵云鹏大惊道:“王爷切不可做如是想,王爷随皇上征战多年,立下无数战功,待回转成都,皇上还要依仗王爷抵御明军,如今只是遭遇小挫岂可轻言生死?”
“回成都?明军两路甚至三路大军,杀奔成都,星辰军此役过后,一路进兵直至荣县再无大军可阻,偃武军此刻只怕已至内江,若文秀再如本王这般轻视明军,必遭惨败无疑,届时资阳至成都一线必然望风而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