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孩子来赔罪的,还不过来!”李大人话音落下,他家公子便走向前双膝跪地。
李公子虽纨绔,却很识时务,他知道自己这次犯了错,若是解决不好很有可能连累家里,所以二话不说,父亲说什么做什么,心里没有任何不甘。
这次事情结束,父亲要送他进军营历练,以后也没有长街纵马的肆意了。不过他认,这次的确是他惹了大/麻烦。
李公子或许不了解宁良候,但他知道天卫司的难缠,因为这事天卫司都将外邦使臣围了,他就知道不会善了。
而刘子晔呢,他怕归怕,心里也是真的想报复。
顾青初一眼便看清了两人的状态,她有调查过范魁那一帮纨绔,其中刘子晔为首,许多恶毒之事都是他起头,这一帮是盛京的败类,顾青初走自己计划,有意顺便把这一害给除掉。
“此事本候说了不算,明日早朝自由圣上定夺。”顾青初神在在地说了一句,让两位大人脸色一僵。
他们想的便是让宁良候明日不要早朝上告状,可以私下在御书房去说,这样便不是朝事,更加好解决一些。
谁知宁良候半分不松口。
“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顾青初话锋一转,放下茶杯笑意盈盈地看向二位大人。
刘大人心下一动,想到事情有了转机,连忙问道:“宁良候此话何意?”
“这事虽然还未禀告给皇上,但皇上肯定是知道了。”两位大人听了连忙点头,他们怕的就是这个,皇上御书房不接见,可见是恼了他们的。
当臣子的,就怕失了圣心。
“两位就没想过,为什么天卫司围了使臣的客栈,却没有围几位大人的府邸?”
按照天卫司的行事作风,要围了他们的府邸也就围了,根本不会顾及别的。李大人心中戚戚然的想,哪里像他们大理寺办案,碰上了对方是朝廷命官,做事束手束脚。
天卫司从来没有大理寺的烦恼。
李大人和刘大人不禁对视一眼,对呀,为什么没有围了他们的府邸?
“二位可知皇上气的是什么?气得是他边陲小国,竟然有胆子在大夏欺负大夏百姓,而他们的胆子是谁给的呢?”顾青初说着,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
现在两位大人看向自己儿子的身上,只有四个大字:吃里扒外。
是啊,那些使臣说好听点是友邦,现实点说他们就是附属国,大夏愿意接受他们的供奉,他们存在有意义,若是不愿意了,随时可以派兵踏平。
就这样依附于大夏的国家,居然在大夏耀武扬威,这不是打圣上的脸,让大夏蒙羞是什么?
想明白的两个人脸色一白,这是彻底得罪皇上了!
“混账!”暴脾气的李大人,没忍住踹了一脚自家儿子。
同时心中有些佩服,圣心最难揣摩,当今圣上别看年轻,但心思深沉,处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