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人就是戏瘾犯了。
“大小姐饶命饶命。”
“大小姐您、您听我们解释。”
……
“吵闹。”顾青初皱眉扣了下耳朵。
跪在地上的几人额头抵着地面不敢再说话,大气都不敢喘。
“看他们表现,你先退下。”
“是,大小姐。”
顾青初再次揉了揉耳朵,这回地下三人没说话,她自然不是被吵到,是元锦沛的关系,对方故意压低声线,退后的时候弯腰行礼,俩人距离近到他的嘴巴仿佛在她耳边低语一般。
让她耳朵里有些发痒。
这人!
顾青初清清嗓子,接着道:“你们可知我这回受老祖宗之命来到临水城是为了什么?”
“小的不知。”三人回答,依旧不敢抬起头来。
一个照面,他们便被打回了原形,在临水城他们开着各自的铺子,身份从下人管事摇身一变成了东家,住了大府邸有了成群的下人。
风光无限,无人知道他们的过往。
他们都快忘了自己曾经只是顾家的一个小小管事,宁良候手里还捏着他们的卖身契,只要闹到官府,他们必死。
逃奴罪名,所有财产充公,重新入奴籍,并且左脸还要打上烙印,儿女受连累一同入奴籍。
逃奴的身份是原罪,逃奴就是叛徒,被主人家打杀只会被别人叫好。
恐惧笼罩在心头,他们所有的一切随时化为乌有,只能尽量努力表现,来求得一线生机。
“你们当然不会知道,如果知道早就跑了!”顾青初一拍桌子猛地发难,跪在地上的几人心口一紧,额间的汗水大滴滑落。
“这些年在临水城过得真不错,妻妾儿女成群,金银珠宝满院。”顾青初冷哼一声,三人后背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老祖宗是仁善的,如果你们表现得好,便不会对你们赶尽杀绝。”顾青初语气淡然,眼中泛着冷意。
不杀绝,不代表不杀。
有些人三十年前就该死了。
“大小姐我们配合很配合,求您大发慈悲我还有未满月的小儿……”
“配合一定配合,您说什么是什么……”
“呜呜呜呜呜……”
梁番喜和赵松柏还能为自己说话求个饶,吓尿得齐庆笠说不出话,只会呜呜地哭。
“太吵了。”顾青初了字刚落下,屋内一瞬间就安静了。
就连哭到打嗝的齐庆笠都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顾青初呵地发出一道讽然的笑声,现在胆小如鼠,当年可是胆大包天。
顾青初刚要开口说话房门被敲响:“掌柜的,楼下来了一对母子,拿着印有您姓名的印章,说要见您。”
梁番喜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跟没听到一样,顾青初皱眉走过去踢了他一下道:“你跟我下楼去看看,整理好,莫让外人看出来,否则……”
话未尽,其中的威胁梁番喜已收到。
连忙起身到一旁的水盆架那去洗脸净面,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