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
本以为只是小召认识的好友,晏家足以压制他们,便没细细调查。实际却是对方掩盖得太好,向来眼色极佳的梦总管竟也未发觉。
梦总管给她写的信中内容描述宋公子,一笔带过说是温吞细语的文质公子,没有问题。
简直胡扯。
对方敢大咧咧地露出那副模样,就说明不怕她查也不怕她做什么,越想越不安的大姑娘推开半夏的手道:“你快去将晏召叫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他。”
晏召此刻并没有在自己院子,他内心很惆怅,空落落说不出来的难受。
府里因为大姑娘和家主回来变得很热闹,下人们将一些东域带来的物件入库,来回走着准备各种事宜。
想找个地方静一静的晏召,顺着回廊来到后院,这里有一大片葡萄架,他刚找了个地儿坐着,就听外面传来了窃窃私语。
“你用点力,往上推,来,一二……”
只见一个妇人从墙上滚落下来,他家二米高的围墙,上面还挂了碎石和铁刺,这俩人真是不要命。
因为晏召要安静,所以让在后门守着的小厮们都退下了。
否则这母子俩翻过来,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
妇人站起身嘴里哎呦叫痛,她拍打着身上的枯草,晏召认出来了这是林夫人,随后又是一声重物落地,林啸跟着翻过来了。
林啸比林夫人摔得严重一些,他倒地后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走。”林夫人领着林啸要往前院走去。
“站住。”晏召一声呵斥,俩人脚步猛地停下来。
看到晏召靠在葡萄架下,林夫人脸色一僵,知道这人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
“晏召,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表姨。”林夫人脸上堆着笑,讨好地说着。
晏召不吃林氏这套,“你鬼鬼祟祟翻墙入我晏府,私闯民宅以窃贼论罪,严重者伤人性命斩立决。”
大夏律例一出,林夫人眼神冷了下来,如她之前所想,晏召对她果真不会念及亲情。
“我来找临儿,有重要的事情说,你莫拦我。”
“林夫人若从正门经过下人通报入府,可以堂堂正正走进我自然不拦你,关键是我哥哥连应都不应你,可见你知道的事情没有多重要。”
心情十分不好的晏召,话里句句带刺,让林夫人被挤兑地颇为下不来台。
一席话下来,林夫人冷了脸色。
这几日她真是受够了。
林夫人一手指着晏召,另一只手掐着腰道:“我知道的事情不重要?呵,你知道你为何从小就要和道观师父在山上清修吗?你哥哥和姐姐怎么不去,偏偏你去?身体不好?你仔细想想自小的身体可有坏处?”
林夫人讽刺大笑两声,接着道:“你……”
“住口!”
林夫人的话被打断,来得正是大姑娘和她的侍女。
去晏召院子的半夏没发现人,问了下人说是看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