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庆忌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勃然变色
其实,早在昨日,他就已经知道历史上的郑定公姬趸病逝的消息
“呜呜呜呜”
姬胜抹着眼泪,朝着庆忌躬身作揖道:“吴王,侄儿是来奔丧的”
“昨夜,家父薨逝……”
“什么?”
庆忌连忙走下台阶,将姬胜扶了起来
“贤侄,还请节哀顺变生老病死,乃万人之常情也”
“多谢吴王安慰”
姬胜一脸感激的神色,说道:“吴王,实不相瞒,我君父临终前,留下遗诏,命侄儿率领郑国,向吴王你称臣纳贡”
“自此之后,郑国当为吴国之附庸”
“侄儿年少,不及亲政的年纪,听说吴国多大贤,还请吴王择一大贤入郑,任正卿!”
“郑国,多年来亦是饱受晋人凌辱,为保证郑国的权益不受到侵犯”
“还请吴王派遣精兵强将,屯于新郑之侧,以备不时之需”
“……”
看不出来
郑伯姬趸和姬胜,这对父子是真的上道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吴国对待附庸国的传统,就是以大臣进入附庸国执政,再派遣兵马屯驻于其国都附近
这样一来,能让吴国在潜移默化当中,消化自己的附庸国
为日后的吞并,打下坚实的基础
不过,对待郑国,这样的办法不一定奏效
因为郑国不同于一般的小国,有底蕴,有国力,不可能被吴国轻易消化掉
“难得贤侄和郑伯有这份心”
庆忌拍了拍姬胜的手背,意味深长的道:“从今往后,有寡人在,有吴国在,哪怕是晋国都不能动郑国分毫!”
“汝父郑伯的在天之灵,应该得到安息矣!”
一听这话,姬胜也是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躬身道:“多谢大王!”
……
姬胜离开后,庆忌就将治粟内史范蠡、御史大夫伍子胥,以及廷尉伯噽都传召到行辕的大堂议事
庆忌缓声道:“郑人已经决定,向我吴国称臣纳贡”
“尔等认为,我吴国应当如何对待郑国?”
闻言,伍子胥、伯噽和范蠡对视了一眼
范蠡沉吟片刻后,首先道:“大王,臣以为可以将之前占领的郑国的城邑土地,归还于郑人”
“郑国毕竟不是小国,底蕴颇为雄厚,驻军也是不必,没有太大的必要”
“大王可派遣一能臣,入郑担任正卿,与荆地、洛邑成首尾呼应之势,以此来钳制晋国”
“不妥!”
范蠡的话音一落,伍子胥就皱着眉头,反驳道:“郑国南部的城邑土地,那是我军将士付出了极大流血牺牲的代价换来的,怎能轻易拱手让人?”
“新郑城或许可以还回去,但是没必要将全部的城邑土地都让给郑人”
听到这话,庆忌只是摆了摆手道:“寡人的想法,与少伯不谋而合”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郑地,距离我吴国本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