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寡人怀疑田乞有不臣之心,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以及合适的理由处死他”
“尔等拥立荼儿继位后,当严防田乞夺权,遏制田氏”
“诺!”
对于杵臼的这一番叮嘱,高张和国夏只能是苦笑着答应下来
杵臼生前,凭借着他的威望,或许可以镇住田乞
但,杵臼死后,还有谁能制得住田乞?
高张和田乞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些年来,田氏的势力一直都在与日俱增
尤其是在田乞拜相后,上到卿大夫,下至底层的庶民,谁没有受过他的恩惠?
对于田乞,杀,不好杀;治,又治不住
如何是好?
……
时间进入吴王庆忌二十二年,即公元前492年,农历八月末
在位五十六年的齐侯杵臼,终于与世长辞,含恨而终,谥号“景公”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齐景公没有选择公子阳生、公子寿、公子驹等较为年长,而且成熟稳重的儿子作为后继之君,反而让年仅十岁的孺子吕荼做齐侯……
齐景公这是老糊涂了吗?
作为托孤之臣,高张和国夏,无奈的接受了齐景公的遗命
为防止诸公子作乱,二人于是将他们都迁到东莱定居,妥善安置
不过,齐国诸公子也都不甘被圈禁一辈子,纷纷出逃
得知这一消息的庆忌,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按理说,齐景公还有两年的寿命,只是被庆忌一连串的折腾,备受打击的齐景公,还是扛不住了
更让庆忌深感无语的是,齐景公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选择让吕荼继位,难道他看不到齐国此时的危局吗?
不过,不管是哪个公子当上齐侯,对于庆忌而言,都是一样的
随着齐景公的逝世,能真正被庆忌重视,可以当做对手的人,就只剩下赵鞅以及子栾,至于其他人,不过是泛泛之辈,不值一提
说不定田乞还算一个,毕竟他是野心勃勃的人,而且颇具才识
但,田乞也仅此而已
毕竟田乞说不定还只是一个权臣,而非一国之君
身份不对等!
“大王,齐景公立吕荼为齐侯,承继大位,恐怕会为齐国埋下灭亡的祸根使狼子野心的田乞,有可乘之机”
此时,在滋德殿中,庆忌正在跟御史大夫范蠡对席而坐,饶有兴致的下着象棋
下棋之余,君臣二人还不忘一边谈论国事,一边品着香茗,很是自在
说起齐国所发生的事情,庆忌只是淡然一笑,道:“不论齐景公立谁为嗣君,田乞掌握大权,甚至于田氏代齐,都是不可避免之事”
在原来的历史上,田乞只是一个上卿,征收齐人的赋税时用小斗收进,贷给齐人粮食时用大斗贷出,对他们施行阴德,而齐景公却不制止他
因此,田氏家族深得齐国民心,宗族势力日益强大,齐人感恩于田氏
就这,田乞还敢联合齐国的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