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庆忌还是想挽留一下阳虎。
阳虎摇摇头,苦笑一声道:“陛下,难道你还不了解臣吗?臣跟尚书令文种一样,属于利欲熏心,是一个官迷。”
“臣主动请辞,也是迫不得已。臣年事已高,精力不济,难以处理繁巨的政务。”
“再占着礼部尚书的位置,不合适了。还请陛下体恤老臣,放臣回乡颐养天年吧。”
一听这话,庆忌也明白,阳虎的确是去意已决了。
七十余岁的老朽,活不了几年了。
落叶归根,又有何妨?
庆忌上前,拉着阳虎坐到一边,对席而坐,问道:“阳虎,在你之后,谁可接替你的礼部尚书之位?”
按照惯例,庆忌让阳虎举荐一个人。
阳虎想了一下,便道:“曹恤曹子循,可堪大任。”
“善。”
庆忌忍不住对阳虎高看一眼。
曹恤,是孔丘的弟子,孔门七十二贤人之一。
阳虎居然不举荐自己的弟子,而是向庆忌举荐了曹恤,可谓是一片公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