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与鸡仔的模样,虽然精神欠佳,却几乎没有性命之忧,便只能承认劁猪匠的手艺极好
柴跃还是很谨慎的,只买了二十头猪崽,五十只鸡仔而已,对于手艺精湛的劁猪匠来说,小半天工夫就处理完了
领了工钱,劁猪匠却不肯走,谦卑地朝柴令武拱手:“长安城内,都在传颂二公子的才名老汉斗胆,想请二公子一幅墨宝”
柴令武挑了挑剑眉:“遇到难处了?”
劁猪匠神情黯然:“不晓得哪家贵人,非要与操持贱业的小人过不去,说这是缺德营生,闹了几次,小人原本就不景气的买卖越发艰难了”
柴令武嗤笑
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要说缺德,麻烦看看整个内侍省,那才叫缺了大德
有谁敢去叫唤不?
“阿融,准备笔墨、红纸”
工整的一副对联新鲜出炉了
嗯,江湖传闻,朱皇帝的大作呢
“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斩断烦恼根”
柴令武把字送给劁猪匠,让他找人刻出来挂大门两旁
对联尾上,柴令武有落款,相当于为劁猪匠背书了
谁来找麻烦,请看看对联先
……
金秋十月,鸡换了两茬,猪膘肥体胖
柴令武几乎身无分文了
再不变现,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谁让他把所有蜀黍都拿去酿酒了呢?
孤注一掷,总是要承担一些后患的
有难题,不想找亲人,就找狐朋狗友
带着阿融,柴令武大摇大摆地进了平康坊晓月楼,迅速找到高文敏与李崇义
高文敏的阿耶是大名鼎鼎的高俭,现在因过错贬为益州长史,估计是这缘故,让高文敏的零花钱有些吃紧,都坐到大厅来了
李崇义的阿耶是礼部尚书、河间郡王李孝恭,这才是往来无白丁
他们三个,全是皇亲国戚,凑在一起,没多少人敢惹
程处默之流的,虽然也算大唐顶尖二代,与他们相比还是差了点层次
李崇义家资雄厚,但是,这一次是高文敏输了嘴请客的,李崇义才不会掏钱
“咦,李崇义不背你弟弟出来耍么?”
这是半调笑的话
李崇义的二弟李晦,《新唐书》作李崇晦,如今才三岁
李孝恭二十老几才生了李崇义,其后因为征战,与王妃聚少离多,李晦出生得晚也很正常
兄长、姐姐背弟弟妹妹,那也是很常见的状况
“香”
李崇义不答话,耸了耸鼻头
柴令武从阿融手里接过一个古朴的陶罐,拿过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
高文敏与李崇义聚焦过来
酒色清如水,酒香勾馋虫
只闻着味儿,高文敏与李崇义便直咽口水,要不是拼命维持着仪态,怕是会为此大打出手吧?
“好酒啊!”
高文敏赞道
纨绔圈子中,高文敏酒色财气都是出名的,他说好酒,那一定是好酒
晓月楼的酒客,至少有一半是认识高文敏的,闻言纷纷起身,凑近了细嗅
柴令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