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弘智去恶心你们
正四品上的吏部侍郎,调来当正五品上的治书侍御史,已经是贬官,看你们有何话说!
来呀,互相伤害呀!
治书侍御史即唐高宗之后的御史中丞,御史台的二把手
这个安排,瞬间让御史们感受到了皇帝的浓浓恶意
以后,御史台内部,有得斗了
几个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眉来眼去,瞬间达成了架空上官的君子协定
皇帝你不按规矩玩,就别怪我们在御史台将你小舅子玩疯
枊范眨了几下眼皮:明白,过两天就请这位治书侍御史去岭南道南越州巡视
当然,事先我们都会刻意不提“岭南”二字,相信以这位的不学无术,是分不清楚南越州所在何处的
退朝后,进入甘露殿的李世民有些闷闷不乐
得,因为宠阴德妃,所以对他关照过头了,有揠苗助长助长之嫌
算了,让他瞎混两年,待李佑外放了,让他跟去做长史,眼不见心不烦吧
长孙皇后的神情有些凝重:“二郎,兕子隐隐有气疾之相了御医已经仔细看过,与妾身当初一模一样”
李世民瞬间想到让柴令武来医治
“这混账当初被辅机吓唬,估计有心结,未必肯尽心”
李世民这一刻才想起来,当初对柴令武有点过分了,河都没过完就要拆桥,即便只是一个姿势也挺令人心寒的
谷脎/span“待朕手书”
李世民叹了口气
长孙皇后轻轻摇头:“陛下乃一国之君,所及皆是国事,还是妾身来写吧”
确实,皇后以二舅母的身份写信,既维护了皇帝的尊严,又能婉转地向柴令武释放歉意
论婉转,当世无过长孙皇后
年轻人,肯定乐意听好话的
张阿难快步入殿,举着一封奏折:“启禀陛下,这是河州治中柴令武六百里加急奏折,老奴刚刚从朱雀门接到的”
李世民微微叹气
就这混账外甥事多,刚刚整治了阴弘智,又来什么事?
不过,能动用加急送来的,必定是大事
这不是用六百里加急送荔枝的混账时候,谁敢用驿马加急送上无关紧要的消息,罢官都是最轻的
李世民不情不愿地打开奏折,扫了一眼奏折,气得将一旁的案几踢飞,脸色胀如猪肝,大叫道:“岂有此理!”
长孙皇后摆手,示意宦者、宫女退去,柔声道:“二郎何故大发雷霆?”
李世民将奏折递到长孙皇后手里,向前几步,拔出横刀,对翻倒的案几连斩带劈
可怜这上好金丝楠做的案几,转眼便如野狗啃过一般,变得坑坑洼洼,豁口参差不齐
收刀,发泄了怒火的李世民,兀自气喘如牛
长孙皇后取出随身丝绢,轻擦李世民的额头:“二郎这武力不逊当年呢奏折所言,此等大罪,恐非寻常庶族所为,涉及门阀世家,朝中刚正之臣,能胜任调查此事的不多呢”
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