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低头的重明，为何会说这种丧气话
也不等问
君无妄亦是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呆愣，却多了一丝无奈
“慕兄”
“其实后面还有一个”
后面？
什么后面？
慕星河面色微变，猛地转身看了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虚无漫漫无边
可此时却有一道赤黄色的归寂光焰，如同潮水般蔓延而来！
光焰所过之处！
一切存在都在迅速老化腐朽，归于死寂，甚至连虚无都再次湮灭掉了！
“又一个！”
看到这里，慕星河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那光焰速度似缓实疾
不过须臾之间，便已来到了场间！
光焰收敛，化作一道身影
是一名老妪
身形佝偻，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手中拄着一根焦黑的木杖
周身散发出的腐朽死寂之气，比那老者……还要浓郁三分！
“来的晚了”
老者似与她相识，面无表情开口
“们实力不俗”
老妪淡淡道：“不同于寻常的极道生灵”
老者点头赞同
不提慕星河，君无妄和重明……尤其是前者，在见过的耀世境强者中，足可排名前三！见老妪现身
慕星河叹了口气，终于明白重明的意思了
一个归寂者
自忖三人合力，还能拼一拼
可两个……
想到刚刚破境时的豪情和意气，想到那一剑杀万敌的决心，心中忽而有一种造化弄人，命运无常的荒谬感
心绪复杂之下
瞥了一眼手中长剑，忽而轻声开口，低沉地吟诵了起来
“藏锋万年剑初鸣，却逢双劫压天倾”
“唯恨长剑空饮血，不见极道照天明！”
一首诗吟罢
重明突然叹了口气，“晦气！”
君无妄赞同：“确实不太吉利”
慕大诗人突然有点尴尬
“那，换一首？”
“换个屁！”
重明说话向来不客气，“要是把这份诗情用在修剑上……早追上无妄了！”
慕星河一怔，苦笑不已
这一生，诗与剑，自是缺一不可的
“罢了”
想到这里，也懒得考虑其，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心中已然有了视死如归之意
“能换一个是一个吧！”
同一时间
君无妄亦是握紧了手中铁剑，认真道：“鸡爷，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虽然低……可不代表完全没有可能”
破天荒的
重明没有反驳，反而有些感慨
“无妄”
“怎么鸡爷？”
“真羡慕，能活得像个傻子”
君无妄：“……”
眼见死到临头，二人一鸡竟然还有相互调侃的心思，那老妪忽而有些感慨
“不愧是极道生灵中的顶尖人物！死到临头，还有此等实力，此等气度……”
顿了顿
她语气中多出了一丝森然杀机：“大尊果然有先见之明！灭了们这些个人，看们极道生灵……还如何与四大天抗衡！”
话音响起的同时
她手一抬，手中那根焦黑的木杖轻轻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