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胧月也没太过分,穿着睡衣睡的,而且她似乎是因为修炼,很耗费精力,躺下不多时,呼吸声就变得很均匀,睡着了
看着她侧躺的倩影,我有点想法,但最终还是被理智战胜了邪念,我去她房间,把她的被子拎了过来,给她盖上,这样一个人盖一个被子,就不会往一起凑了
躺在床上,我胡乱梳理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乱糟糟的,对我幼小的心灵冲击颇大,但因为小时候爷爷一直在跟我灌输图门卫的事情,所以我尚能接受,冥冥中,觉得这是我的使命,守护胧月,守护这个曾经给予我第二次生命的女孩子,顺理成章,甚至都不需要去考虑,这样做值不值的问题,这是我作为一个老爷们儿的分内之事
胡乱想了会儿,我也迷糊了,转头看了看胧月,她背对着我,和小时的姿势一样,我把她的被子拉上去,格挡在二人中间,眼不见为净,我仰头向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渐渐睡着……
一夜无事,次日早上醒来,转头看过去,胧月已经不在,只剩下一条留有余香的被子,我起身迷迷瞪瞪地去洗手间,经过胧月房间,看见她居然又在吃人参!
这一大早上的……我洗漱后,直接下楼,奶奶已经做好了早饭,清淡的粥饭,但我没看见爷爷,奶奶说爷爷出去遛鸟了,不用管他,让我们吃完了便去医院,金先生那边一早便打来电话,说碧瑶的情况有些不太好,让我们尽量早点过去
“您怎么不早说呀!”我捏着花卷上楼,告诉胧月这个情况
“哦,那就走吧!”胧月三口并做两口吃了最后一截人参,开始换衣服,我也回去换了外衣,二人下楼来到院外,刚好倪坤的那台奔驰开了过来,她急匆匆地下车,着急道:“两位,快点吧,碧瑶要不行了!”
肯定是因为昨天周天纹的事情,把碧瑶的心脉给影响了,才会加剧病情,这个王八犊子,以后非得干他不成,他还打了我一槍呢!
一路闯红灯,很快便到了医院,碧瑶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胧月直接闯了进去,手术室红灯亮起,我和金先生、金太太等人等在外面,老疤、倪坤也在
“秃鹰呢?”我问金先生,他并不在场
“他说回老家办点事,这小子,这个节骨眼上,草……”金先生骂了一句
“金先生,秃鹰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你服务的?”我问
“两年前,怎么了?”
“是不是别人推荐的?”我又问
金先生想了想:“对,是上京一位生意场的朋友推荐的,一凡,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现在金先生对我的态度,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在昨天冲突之前,金先生或许和老疤一样,在图门和周家之间,左右摇摆不定,可现在,坤字图归了周家,周天纹同意取消婚约,而且还打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