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的出手相助?
这些,你就没用你那脑子想一想?
二宫主心头恼怒,又羞又急,偏她不是花中影对手,只能强压火气,娇滴滴的笑道:“哎哟,妹妹我才几斤几两啊?
放眼欲海天,除了御魂门,妹妹我怎么会有那等能耐?
日后,妹妹还需要姐姐多多提携才是。”
大宫主回转眸光,雨酥儿那点小心思她是懒得点破。只要她关键时候,别出幺蛾子就行。
默了片刻,道:“走吧,去做该做的事。”
“何事?”咱们的事,不就是盯着小心肝儿,没事给他下绊子吗?
此刻,他人掉进螣海,不守着?万一他得宝贝,跑了呢?
“通知萧老四,让他们把百里素鹤进入人皇岛取石的消息传出去。”那样的宝贝,有多少人看着不心动,不眼红?
“哦……姐姐的意思,是要兵不刃血?”二宫主掩袖,咯咯娇笑。
又道:“此事交我,定给姐姐你办的妥妥的。请!”
“嗯。”
送走二宫主,大宫主独自在断崖边站了好些时候。看着一朵朵拍碎的浪花,陷入沉思中。
那样的人,她不相信会轻易的死去。
狮子岛
茅草屋内,白胡子老头盯着素鹤看了差不多两时辰。
另一个身穿八卦衣,头束金冠的老头捻着棋子落下:“缺云子,我说你都瞅半天了,累不累?
有那功夫,不如和老夫下盘棋。”
缺云子道:“去去去,和你下了几千年,天天下,少一天死不了。”
“诶?话不能这样说啊,老夫要不把他从蛇窝里捞回来,你个老小子看什么?”
“嗯……说的也有道理,补锅的,你说他为什么睡了那么久还没醒?”缺云子挠着自己的鸡窝头,百思不得其解。
照理说,他的一碗药灌下去,人早该醒了。可现在两个时辰过去了,半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
“一边去,你才补锅的。老夫卜崞(guo),不是补锅。”卜崞没好气横了一眼,都几千年了,还天天拿他名字打趣,真是的。
缺云子呲着牙花子,走了几步,跳到卜崞对面的椅子上,攥了把花生米闲嗑,指着素鹤道:“你是怎么遇上的这小子?”
“还不是为了出去给你打酒,你把你的喝没了,把我的也喝没了,不去打点回来,喝啥?”你个老酒鬼,不是个东西。
“唉,不就是点酒嘛。看在老头子我出力救人的份上,这酒钱就抵了。”缺云子无所谓的摆摆手,对老友挖苦压根没看在眼里。
卜崞闻言,登时放下棋子,坐直道:“嘶,我说缺云子,有没有人说你脸皮越来越厚?多大岁数了,还学人耍赖皮。”
缺云子顿住手,一本正经的看着老友,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没有,就你说。岛上仙友,都说老头子我是个好人。”
“去,信了你个鬼。”卜崞抬手从眼前扇过,看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