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懂得,天台见。
金叹叹息点头,没辙呗。
以后少来帝都就行。
争取以后都用电话和七七交流,免得一见面,金叹的精神遭不住摧残。
...
医院。
金叹买了一束南宫雪最喜欢的百合花。
南宫雪已经在医院待了快两年了,金叹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有秦非,当时秦非还挨了南宫雪父亲一耳光。
秦非相当渣,从来没挨过耳光的秦非,受得了这个?从此之后再也不来了,反正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他算是和南宫雪彻底解脱了,从此秦非整天过着放荡不羁没心没肺的生活。
现在是下午2点钟,病房外只有两名看护,毕竟南宫雪的父亲和爷爷都是大人物,也不可能24小时都在医院,这也是金叹为什么挑选午后的时间来看南宫雪,就是不想看到南宫成,免得老子忍不住当着南宫雪的面打你爷爷。
金叹给两名看护亮明身份后,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南宫雪还在睡觉,一年多没见了,南宫雪瘦了很多,面容憔悴,显然是在医院的日子糟了不少罪。
看着南宫雪手背上全是针孔,显然是经常输液,或者是抽血化验导致的。
哎——
以前是那么活泼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这样了。
站着床边的金叹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