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的看着江帆,吞了口唾沫。
刚才看到江帆的身体,她居然产生了上手摸一把的冲动,一时走神,打翻了茶杯。
江帆寻声看去,见周妙彤尴尬地站在走廊上,顺手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随口问道:“妙彤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不小心打碎了茶杯,我重新为大人重沏一杯。”
说着,周妙彤宛如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离开。
这两天周妙彤都呆着江帆的府邸当中,江帆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原本周妙彤以为江帆把自己带回府,肯定会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还有些忐忑。
可相处两天,周妙彤发现江帆似乎对自己并没有非分之想,从未做越矩之事。
反而让周妙彤有些自我怀疑。
江帆没有去管周妙彤的想法,用清水洗漱后,换上蟒袍,吃过早饭便前往了北镇抚司。
陆文昭早已恭候多时,找了一个借口,两人就在审讯室中见面。
“江大人,还请救我!”
陆文昭的姿态放得很低,求人办事,不管对方能不能办,起码自己的态度要明确。
江帆则问道:“你对当今皇上怎么看?”
“皇上受奸人蒙蔽,不理朝政,整日沉迷木工,导致朝廷乌烟瘴气,群情激奋,诸位大臣联名弹劾魏忠贤二十四罪,皇上却依旧不闻不问,如此昏庸无道之君,大明山河日下,国将不国。”
陆文昭并没有在这个观点上有所隐瞒,起码他自认为自己所做,是为了大明。
他想要权力是真,想大明好也是真,这两点并不冲突。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但你真正了解皇上,了解东林吗?”
江帆言道:“杨涟所谓的二十四罪,看起来挺唬人的,可实际上空洞无物,逻辑混乱,阉党专权不假,可东林何尝不是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东林之人认为魏忠贤打压他们,不给他们升官就是大罪。”
“觉得锦衣卫、东厂不经内阁同意抓人是大罪,却不知锦衣卫、东厂本就是直接效力皇上,皇权特许,有先斩后奏之权。”
“或者说,只要不顺着东林的意,他们就认为是大罪,你不觉得他们过于异想天开了吗?”
陆文昭想到那些有着精神洁癖的老大人,除了耍嘴皮子厉害,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打击他人,确实没干什么事实,不由沉默。
江帆继续道:“你以为魏忠贤所做之事,皇上不知?却不知正是皇上授意魏忠贤打压东林。”
“山东为何民变?还不是这些老大人官商勾结,兼并土地,让百姓没了耕地,只能为那些地主乡绅做苦工。”
“若是风调雨顺,他们还能勉强温饱。”
“若是遇到天灾,家无余粮,不反就只能饿死。”
“辽东局势如何,我不必多说,陆大人也应当知道,国库空虚,皇上通过阉党改革收税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