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
司机很快将车子开回公馆，停好之后就很识趣的走人了
赵平津打开车门：“下车吧”
许禾一路沉默安静的跟着进了壹号楼，又跟着上楼
径自去了主卧，许禾想到之前说过的话，很听话的没有再跟上去
赵平津洗了澡随便套了个睡裤出来，许禾就抱膝蹲在走廊里，小小的一团，衬衫上一片氤氲的湿痕，发丝也湿了，黏在脸上，她的鞋子也湿透了，地毯上氲出一片的湿痕
看了她一会儿，指了指那间客房：“去洗个热水澡换换衣服”
许禾抬起头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仁带着一点年轻稚气的孤勇和执拗
“就是想问一个问题，问完就回去了”
“问”
也许是的态度太过于平淡，甚至连她预想的不耐都没有
许禾一下子就问不出口了
烧了一晚上的脑子，雨水都未能让她冷静，但此刻忽然就冷却了下来
要问什么呢？
问下午是不是对别人说，们正在交往？
问这句话还作数吗？
问庄明薇回来了，是不是就不再见面不再联络，这份交易就此中止？
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呢？
如果许禾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的话，她应该很清醒的记得
在们最初在一起时，两人之间就已达成了共识
开始不由她决定，结束也不由她做主
在这一段关系里，自始至终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她站起身来，那个在她心里几乎烧成了灰的念头，忽然就湮灭了
她甚至无比的清醒，无比的理智
“其实，以前也说过的”
许禾望着，的额发还有些微湿，这样覆在额上，让平日里那种上位者的气息减弱了几分，就好似，她这样的普通女孩儿也能触碰得到了似的
“如果您有了喜欢的人，或者是女朋友未婚妻的话，，是不愿意再继续和您的这一段关系的……”
她说完，抿了抿嘴唇，像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气：“知道和之间就是交易，但是就算是交易，也有自己的一点底线”
赵平津觉得她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好笑
靠在栏杆上，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都出来卖了，还要什么底线？”
因着这句不留情面的话，许禾眼底蕴出水意，她拂开的手指：“总之，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