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
虽然不用被人侧目,但安溆还是觉得这样骑着马也要牵着手,有些浪漫得过份。
别看她是个现代人,这方面有时候还不如生长在古代的姑娘放得开。
瞧见微微蔓延出粉色的玉白小耳朵,宗徹笑道:“怎么,现在牵个手也要害羞?”
安溆:“二伯家的这件事,你怎么看?”
每当他的妻子如同早春韩芳吐蕊的羞涩的第一枝桃花时,宗徹都不由地心头柔软,享受这片刻的同时,又不忍再逗她。
“若非此时并不涉及大周律,安二伯的那个亲家,如今就要在获凉城里的府牢住下了。”他笑着,沉稳严肃的模样却又浸透着只有面对安溆时才会有的耐心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