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怕厂里会问相机来路,他为了以防万一,花了五块钱从那卖照相机的黄牛手里买了一张寄卖商店的发.票
那黄牛果真厉害,进了商店没几分钟,就带着一张发.票底联出来了
没想到,这张半真半假的发.票居然还真派上了用场……
戴『奶』『奶』白了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眼睛一转,拍着大腿就哭诉上了:“几位领导,你们快帮我们家管管这个败家子吧!”
那年轻调查员以为这是一个突破口,能让这小脚老爆点料,忙扶上戴『奶』『奶』的手臂,让她坐下慢慢说
戴『奶』『奶』挥开他的手臂不肯坐,只一韵三叹,用着农村老惯用的招牌哭腔,抱怨道:“我们家是拿他没办法啦!花了好几百块钱去鼓捣那个什么话匣子,结果鼓捣了半天只做出来一个灵不灵的我老婆想听个戏,还得不停去拍那木匣子!手都拍酸啦!这不是败家嘛!”
年轻调查员:“大娘,您还别的要举报的吗?”
“哇!”戴『奶』『奶』眼睛一瞪,“这小子上周又买了一堆破零件回来,你们不是公家的吗?你帮我把这些零件送回商店退了不?我还偷偷留着他那个发.票哩!”
那年轻人被这小脚老歪缠了半天,直到中年男人也被磨叨得不耐烦了,两人留下一句“新情况还会再来”,落荒而逃了
戴誉偷偷给他『奶』竖了个大拇指,得到戴『奶』『奶』飞回来的一个得意眼神
家属院的另一边,夏启航与赵厂长谈完工作上的,瞅着天『色』不早了,起身与他告辞
一直等在客厅里的赵学军,见夏启航从父亲书房里出来,忙起身向父亲讨来了这份送客的差使
夏启航与他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并排向赵家小洋房院外走
赵学军斟酌了半天,试探着开口:“夏叔叔,不知前段间家属院里关我与令爱的传言您听说了没?”
夏启航点:“略耳闻”
“这件情是我考虑不周,唐突了夏『露』同志,更没想到的是,那会儿在我们附近还会一群听墙角的小流氓”赵学军顿了顿,“不管怎样,情还是因我而起的,夏『露』也是受了妄之灾我还得跟您说一声抱歉”
夏启航对于他认错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件情确是他处理得不好,表个白弄出这么大动静,搞得夏『露』也被动地成为了舆论焦点
赵学军见他神『色』平静,再接再厉道:“这件我虽错,却不是罪魁祸首我认为最恶的,是传播谣言的始作俑,尤其是那个小流氓戴誉!当听墙角的那群小流氓全是他的朋友,而且他也在场根据谣言传播的内容来看,我认为很大概率是那个戴誉放出的风声”
“在这件上,我和夏『露』都是受害,只他能从中得利,我觉得他能是想利用舆论压力『逼』迫夏『露』同志就范”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