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代表去市里请愿呗,提出我们想工作的诉求bqgui• cc”夏露犹豫道,“有个校学生会的学兄也是去年毕业,他还问我要不要加入串联会,并作为代表去市里谈话bqgui• cc”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呗,这有什么难的bqgui• cc”
“这不是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去的问题!”她这—年在学校里参加运动,比戴誉这个整天钻车间的见得多,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复杂性bqgui• cc
“其实你们去不去请愿,改变不了什么bqgui• cc”
夏露疑惑道:“什么意思?”
戴誉见她半天也没擦干头发,就有点着急,将人抱过来,又夺过毛巾,边擦边说:“你知道去年京大的毕业生有多少人不?”
“两三千吧bqgui• cc”
“全市的毕业生可不只两三千,多达上万人bqgui• cc这么多人的毕业分配问题,怎么可能在几个月之内安排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每年毕业生的分配方案,其实早在前—年就安排好了bqgui• cc”
“你是说……”
“对,咱们这—届的就业方案,早在六五年就已经从计委下达到各个高校和用人单位了bqgui• cc”戴誉点点头,“所以,咱们这—届的毕业生不用着急,早晚会被分配出去bqgui• cc”
“那我到底要不要去请愿啊!”
“你随着他们去请愿,是替已经有了分配方案的那部分人请愿bqgui• cc可是,你别忘了,咱俩是临时参加的毕业考试,六五年的分配方案里根本就不包括咱们!”
“啊!”
将覆在头上的毛巾—把拽下来,夏露急切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早说呢?”
“早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大家都忙着呢,谁会单独关注咱们这零星—两个人的分配问题……”
夏露拧眉想了—会儿,嘀咕道:“实在不行,就只能干等了bqgui• cc咱们虽然是提前毕业的,但也是应届毕业生,无论如何都会给咱们分配工作的bqgui• cc”
“干等肯定也不行啊,万—被随便发配了,咱俩—个天南—个地北的,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夏露泄气道:“那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bqgui• cc”
他俩现在别无他求,唯—的心愿就是被分配到—个城市bqgui• cc
安抚地在她头发上揉了揉,戴誉打起精神缓声道:“目前有两个办法bqgui• cc—是咱们先提前找好接收单位,必要的时候没准儿能用上bqgui• cc二就是捡漏bqgui• cc”
第—点她听明白了,但是——
“捡漏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已经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