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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这位徐同学挺熟的?”不是熟人应该不会向厂里推荐haomen8○ cc
“我也不瞒着您,徐存元是机械厂徐副厂长的小儿子,也是我媳妇的高中同学,跟我还算熟悉,我们是同一届的大学生haomen8○ cc他虽然人有点内向不爱说话,但是专业成绩还不错,是块搞科研的料haomen8○ cc”
谭厂长琢磨半晌,点头道:“行,我跟人事处那边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往华大发函试试haomen8○ cc你要是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也可以继续向厂里推荐haomen8○ cc”
戴誉在北京呆了那么多年,同学同事的技术水平应该都不低,正好能给厂里补充一些新鲜血液haomen8○ cc
上海,某中学haomen8○ cc
刘小源强忍着喉间的痒意坚持开完教职工大会,刚走出会议室就再也控制不住,喀喀地咳嗽起来haomen8○ cc
“小源,你怎么样,没事吧?”数学组组长经过他时,关心地问,“你这个感冒已经有一周了吧,怎么好不好?”
刘小源捂着嘴又干咳了两声,才摆手说:“没事,姆妈煎了云雾草汤给我喝,我自己也喝了止咳糖浆,已经快好了haomen8○ cc”
他在北京的五年身体好得很,从没感冒发烧过,反倒是回了老家没两天就中了招haomen8○ cc不知是不适应上海湿冷冬天的原因,还是突然从京大转来中学当老师上火了haomen8○ cc
不过,家里人都说这是因为他已经变成北方人的缘故,对上海水土不服haomen8○ cc
他与组长一路穿过闹闹哄哄的走廊,回到办公室haomen8○ cc
将笔记本放到桌子上,坐在椅子里有些茫然,不知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打发haomen8○ cc
让他说,自己来报到的时间点实在是不怎么样,来了将近一个月,只在第一个礼拜给二年级的学生上过三节数学课,之后就再没有讲课的机会了haomen8○ cc
反而是开会开得很频繁,芝麻大的事也要开八个会haomen8○ cc
这种情况,让一向乐观的他也忍不住叹气haomen8○ cc
因着他从小优秀,十五岁就考上了京大,家族的亲戚们对他都是寄予厚望的,纷纷预测他以后是当科学家的料,姆妈也整天嚷嚷着“阿拉源源老于册歇嗝”haomen8○ cc
然而,他读了五年大学,回来以后却只在中学当了一名数学老师,那种学有所成,衣锦还乡的戏码并没有在他身上上演haomen8○ cc